会炸飞。”
花翻:“。。。。”
走进军械库的大厅,发现这宽敞无比的大厅中只有一两扇很小的窗子,一些微弱的太阳光斜斜地透了进來。不过大厅里却并不显得阴暗,成排的鱼油火炬高燃着,烤的铁质的歪柱子发烫。火焰的强光照的花翻有些睁不开眼來。
上官锦年:“下去。”
花翻这才看到,脚下多了一层层向下的台阶,当然,台阶也是铁质的,台阶下的世界,一片晦暗,透着幽幽不明的光。花翻有些却步了。
“你先下去。”花翻又來。
这次上官锦年连鄙视都懒得鄙视她,径直地走了下去。
花翻在好奇心与畏惧心之间抉择了良久,终于还是跟着上官锦年走了下去,她紧紧跟着上官锦年,悄悄拉住他的衣服角。她侧着眼去看台阶下方幽幽暗暗的灯光,越看越像鬼火。
上官锦年:“阿真,你还真是……老样子啊。”
花翻心道:“其实你是想说【死性不改】吧。”嘴上却是另一番说辞,“沒有啊……我沒有害怕。”
上官锦年:“我又说你在害怕么?”
花翻:“。。。。”
上官锦年又揶揄她道:“还是说,连魔族都要害怕鬼怪?”
花翻:“额。。估计鬼怪也比较害怕魔族。”
上官锦年“嗯?是么?那好,走,我们去问问鬼怪去。”说着,拉着花翻,步伐更加快了些。
花翻:“……”
花翻:“你……你不会在下面养了一只鬼吧!”她怎么也不肯走了,就差坐在台阶上了,手指紧紧抓了上官锦年的胳膊,死也不松开。
上官锦年看着他,眉眼里倒是很温柔,安慰他道:“他只是自己说他自己是鬼,但这世上哪里会有鬼怪……”
他话沒说完,花翻都快哭了:“所以你还是养了一只鬼对不对?只是你自己不承认对吧?你是不是忘了你当初你怎么也不承认我是魔了?你哪來的恶趣味啊?样一只魔还不够,还要养一只鬼……我,我不玩了,我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