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准备鞠一捧水來洗脸。
“啊!!!”
“小心!!!”
她的惨嚎与老爷子的惊呼同步。
花翻感到指尖钻心的刺痛感传來,再看自己的手时,发现半个手掌都变得鲜血淋漓。鲜血喷涌,落入蓝色河流,“嗤---”一声,冒出丝丝袅袅的白烟。
花翻下意识想要捂住自己受伤的手掌,可是触摸到伤口的另一只手也传來了刺痛!
“这是为何!”花翻惊呼。狰叹气,把刚刚救火剩下的半桶水朝花翻推了推。
花翻把受伤的手浸入木桶中冲洗,血污散去的时候,刺痛感也减轻了不少。
“你是魔族,这点小伤,不到天明就会好的。”狰说道,“明月西的河水是下过咒的。月上中天,子夜前后,这河里的水便会置一切來犯的魔族于死地!”
“死地?”花翻赶紧从河滨往后退去,远离了那条河。
“这水,只杀魔族,不管是多么强大的魔族,一旦被这明月西的河水所伤,都会变成一滩血水,永不复生!”狰的话语寒气森森。
花翻惊诧之余,也恍然大悟:“所以这里的河水,会在战场上杀死魔族!”
狰并不回答。“这就是你的事了,我虽然打算死在这里,可明月西的河水也并不是我这个老朽的私人之物,你要是觉得有用,又能用上的话,就那去吧。”
“谢老爷子!”花翻嘴甜道。心里却在犯愁,这河水有用是有用,可是绿绣的异能却在这关键时刻用不出來了,这可真的是火上浇油的事情。都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其实,还可能是“有米无妇难为炊。”才对。
米饭再难做,仗也要打下去。看样子,狰是不准备出山了,送战报的家伙极有可能是让她來这里找这里的河水。
现在首当其冲应该做的,就是克服绿绣的阴影,让她想办法,吧这明月西的河水送上战场。看着大火散尽最后一缕青烟。花翻决定天亮就起身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