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穷奇,对周边的环境并没有提防。她认为穷奇大脑简单,现在看来未必,自己怕是中了他们三个的“声东击西”之计。趁着她苦于对付这一只的时候,另外两只已经一左一右地把花翻的后路完全堵死!
这又如何是好!千钧一发之际,她没有任何时间可以转回身去,可不转回去的话,她的眼睛有没有长在后面,如何可以向身后的穷奇放火?
花翻感觉到身后的穷奇正在一步一步警惕而又机敏的靠近。花翻的心跳在一瞬间停止,,只听到身后口水落地的滴答声,像是一场虐杀的最后倒计时。
“我不要死。”花翻想,“尤其是被咬死。”可是目之所及,刑天被剩下的两只穷奇再一次咬住了腿,已经是自顾不暇。这意味着,她失去了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
绝望至极的一瞬息,她抬起头来,目光去寻找高高城墙上的上官锦年。在她最没有希望的时候,总是处于本能地去寻找上官锦年。对他的依赖仿佛与生俱来,永远不得解脱。
身后的猛兽气喘如牛,牙齿散发出寒气森森。可是她的目光所至,却没有看到他的身影。城墙的高处空空如也,她垂下头去,心也抛落到更加不见天日的深渊。
两只猛兽同时长嘶,利齿刺破毛皮,鲜血如泉涌,如瀑布。疼痛席卷,透骨,透心。花翻眼前的白昼突然化作黑暗,又从黑暗转回白昼,她尽全力转回头去,放出火焰,却丝毫伤不到巧妙躲避着的穷奇。穷奇开合自如的牙齿,实在是世上最为完美的凶器,收放之间,皮开肉绽。白泽优雅光泽的毛皮,化作口舌之下混沌的血物。
花翻唯一能做地就是忍住所有撕心裂肺的痛呼,站住身体,不让自己更加狼狈。她闭上了眼睛,一时之间也不再清楚前方等待她的是灭亡还是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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