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落花,一下一下,沙---沙---,往往刚扫完,落花便又堆上了薄薄的一层。可他还是在机械地扫着,沙--沙--。这下不仅是花翻,连烟寒暮与暗卫都抬起头去看他。
花翻认出,这个人就是那个耳背的老爷子。这园子谈不上很大,可让人奇怪的是,他们一行人,好几十双眼睛,从进来这座园子到现在,竟然都没有发现他的存在。
花翻心中狐疑,离开座位要去询问,烟寒暮觉得不对劲,伸手挡住她。花翻迟疑一下,冲耳背老爷子喊道:“老爷子,你还没有走么?”。像从前一样,他还是没有听到。花翻想,从上官锦年祭天,她离开此地到今天,少说也过去多半个月了。如果说老爷子一直没有离开,大门上为何会落上锁?如果他是刚刚到的,他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一边是如何都想不出密道要怎么打开,一边又不知道哪里冒出个老爷子,花翻的觉得脑袋都快要胀裂了。
“让他走!”烟寒暮简洁明了地命令道。铸戈一点头,抽剑闪身到老爷子身边---他显然把烟寒暮的意思理解得更加简洁明了。“慢着!”花翻大喊。为时已晚,铸戈手持利刃,朝着老爷子的脖颈,猛地挥下剑去。
老爷子佝偻的身躯倒在青石路上,瞪大了浑浊的眼珠,一脸的沧桑和惊骇,风吹起他的粗布短衣,深红的血从满是皱纹的脖颈汩汩地漫出来,与地面上的落红合二为一。
花翻惊得眼泪奔涌而出,脸色气的红一阵白一阵,手指了铸戈,咬着牙,半天才道:“畜生,你们这帮畜生!光天化日,说杀人就杀人,你们……你们跟打家劫舍的土匪有什么区别!”她与老爷子也算是有过几面之缘,看着好生生一个大活人,就这么成了刀下鬼,只觉得恨从心头起,伸手摸了烟寒暮的剑,朝着铸戈就砸了过去。
铸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