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净,鲜红的野杜鹃花瓣中摇曳着晶莹的琼浆。
上官锦年的速度很慢,马蹄的笃笃声清晰可闻。花翻在睡梦中好像回到了少年时。每到了新年,安国府总会请了和尚作法事,暖洋洋的晨光照进窗子,老和尚敲着木鱼,“咚,咚,咚……”
她坐在上官锦年的身边,把他的胳膊当枕头,随着咚咚声咬着一块糖蒸酥酪饼,木鱼的节奏,饼的甜味让本来就没睡醒的她浑身懒洋洋的,不一会就打起瞌睡来。
“醒了。”上官锦年说。
她不理,只要装着睡沉了,上官锦年就会把她抱到春冷阁的床上去,就不用看那老和尚敲木鱼了。
“醒了。”上官锦年又唤她,他的手还抓了她的胳膊轻轻摇着。
她被烦的轻嗯了一声,闭了眼继续睡,到哪里不是一样睡?反正又没有人敢让她累着,全天下都知道上官锦年宠着她。
上官锦年把手指抚进了她的头发,开始轻轻晃她的脑袋。“阿真,醒醒了,太医来了,看看你的伤。”
她被揺地晕晕乎乎,喉咙里发出不情愿的哼哼声。脑子里也清楚了许多。缓缓睁开眼睛,花翻看见的是一只绣着七彩锦鲤的软枕,散发着蔷薇花的清香。
“这姿势,不太对。”花翻不喜欢趴着睡,打个滚翻身过去。
“别乱动!”上官锦年的声音晚了一步。花翻已经疼得呲牙咧嘴,抓着被子角哀嚎不已。
记忆归位,祭天,负伤的回忆涌上脑海,她看看上官锦年,他身上沾着自己血的龙袍还不及换下。看见她压疼了伤口,不由得脸色一黯,赶紧把她翻了过去,帮她掩好被角。
“很疼么?”上官锦年小心翼翼地问。
花翻咬紧了唇,不回答,也不去看他。
“ 我找了人来帮你看伤。”上官锦年又说。花翻一言不发,干脆闭上了眼睛。
几个御医走了进来,给她号脉。“禀皇上,郡主受伤后又淋了雨,伤势很是凶险,不过好在治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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