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和命门是差不多的意思。每一次振翅,都像是把身体从中间撕裂一般,肩上的剧痛愈加强烈,手指触去,果然是中了箭,箭矢深可入骨,触手一片鲜血的湿滑。
神智像阴沉的天色一般浑浊,花翻只觉得身体越来越低,越来越低,视线也开始模糊不清起来,怎么都看不到”弱点“在哪里,只知道不能就这么坠落下去。花翻用尽最后的气力,振一下翅,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上官持盈打开玉匣,四周是一片死寂。
盒子里面空空如也,一片纸都没有。
她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贴着金凤花黄的额头上开始沁出细细的汗珠,手指也在微微地颤抖。
“五色诏没有找到。”上官锦年道,“皇姊,朕一直都察觉到你有二心,只是一直顾着手足情面,才留后路与你。此番你竟然当众宣告叛变,那便是要抛下你的身份,与乱臣贼子为伍了。”
祭坛变得更加死寂。跪伏着的群臣一个个面如死灰,撑在地上的双臂抖如筛糠。刚才还齐齐举着刀的侍卫也都变了脸色,豆大的汗珠雨一样滑下,手中的刀摇摇晃晃像是随时会掉下。
“这……是你设下的局么?“上官持盈愤怒的声音带着颤抖,”你故意诱我来夺五色诏……”
上官锦年并不回答她,星眸下闪过一丝狡黠。“此次叛乱,参与者甚多,朕本该一网打尽,但这实在有失皇家恩德,所以认罪伏法,态度较好者,可以免死。”他宣布道。
祭坛上骚动起来,群臣争先恐后地叩头谢罪,额头碰地的咚咚声和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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