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诏的。
绿绣揭下了鹅黄的面纱,面纱下的鹅蛋脸孔标致而白皙,唇色晶莹,鼻梁高挺,可以推知这样的面庞上应该长着一双水光潋滟的明眸。但是这脸上却没有眼睛,取而代之的是两大团蟠曲虬结的伤疤。
烟红泪去看李钰庭,只见他面色沉的像生铁一般,额头上沁出汗来。
花翻对刑天说:“刑天,你应该知道,水麒麟的命门是在双眼吧。李钰庭兔死狗烹,一找到五色诏,便烧掉她的双眼,毁掉她的异能,又痛下杀手。这样的人,岂不是我魔族的仇敌么?”
刑天看到绿绣的面庞,心中也开始疑惑起来,他想了想,说:“此女子容貌被毁至此,着实万分可怜,但是据吾所知,水麒麟一支早已断了后人,又如何断定此女子便是水麒麟之后?”
花翻与烟红泪心中同时一惊!是啊,他们之前并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绿绣的异能已废,现在与普通人无异,又该怎么证明她是水麒麟?
李钰庭缓过神来,大松了一口气,定了定神,他说:“哼,这明摆了是他们无中生有,血口喷人,这世间哪里还有什么水麒麟?分明就是他们找了个寻常女子,烧了眼睛胁迫来此,用心歹毒,其心可诛!”
气氛在倏忽之间陷入沉默,直到绿绣终于开口。花翻察觉到,她从听到李钰庭的声音开始,呼吸就变得局促起来。
绿绣摸索着重新戴上鹅黄的面纱,不疾不徐地说:“是我告诉他们到这里来的。”她的话是说给李钰庭的,声音并不大。“他们可以找到这里,就证明我知道你在哪里。”
花翻和烟红泪心中同时大呼得救。
“我并不是寻常人,我是魔,我知道你一旦从我口中得知五色诏的所在,我于你而言,便成了一个无用之人,但我还是告诉了你。因为……”
她的声音带着哽咽,“因为我曾经以为,我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你虽然一心想要你的皇位,但终究还是放不下我的。可是我没有想到……没有想到……”
她嗫嚅着再也说不出一个字。花翻看看着她不见悲喜的面孔,微风拂开她的面纱,她脸上那两片蟠曲虬结的狰狞伤疤里,竟然沁出两行澄澈如清泉的泪水。
“我知道,这是你为我编织的网,可我还是,奋不顾身,即使你要杀我。你永远不知道,你得到五色诏之前,与我在一起的每一刻,你一丝一缕的音容笑貌,都被我牢牢地记在心里,所以现在,我即使再也看不见你,也没有一刻不在想着你。”
晶莹如雪的泪,簌簌地划过可怖的伤痕,滑下她的下颌,浸湿鹅黄的面纱。
三人寂静无言。李钰庭看起来还是不动声色,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微笑,甚至不去看绿绣一眼。可苍白的面色却出卖了他心中的不安。
花翻看到绿绣发颤的指尖,凄然的神色,悄悄地展开羽翼,护在她的身前。轻微的动作,可绿绣还是察觉了。
“我不会跳下去的。”她轻轻对花翻说,然后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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