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就开始又摆手又皱眉,表示自己不想比了,认输。
观众开始交头接耳,人群一阵喧哗。
“早听说张不语不但画工卓绝,武力也是无人能敌,现在看来,就是一个菜包子。”
“是啊!这么磨叽,胆子比芝麻还小。”
花翻只能安慰自己,张不语只是一顶马甲而已。
可关河令却好像完全不懂张不语的意思:“既然张先生这么说了,我们就开始比试吧!”他气定神闲。
花翻皱眉,他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只好又手脚并用,伊伊啊啊地表示自己不想比了,认输。
这下恐怕连白痴也要明白她的意思了。可关河令看起来却比白痴还蠢,他目不斜视,面不改色,甚至摆好了比武的姿势,一字一句地说:“接---招--”
花翻还未想好如何应对,关河令已经欺身而上,身形灵巧地一掌直逼花翻面门。花翻满心的困惑与吃惊,借力把那书案往前一推挡住,十分狼狈地闪到一边。
“喀拉!”书案被迎空截断,墨汁淋漓地洒遍整个擂台,宣纸作雪片飘舞。
看客一阵惊呼,这招式凶险非常,不像比武,倒像要夺命一般。
“慢着!”一个声音突然想起。花翻朝台下看去,是那位蓝衣书生,他急急走上擂台,拦在关河令与花翻的中间。关河令不得不就此收手。
“关河令先生”蓝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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