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就从人群中总上台来。
花翻这下彻底呆掉了----这关河令,正是那个跟踪她的灰衣人。
“不会吧??”花翻的眼睛生生瞪作了大海胆塞玻璃珠子,目送着那个灰衣驼背胡子拉碴的小老头一路走上台来,坐在自己身边的书案旁。
这货是不是真的关河令?他为何要跟踪自己?
思绪一瞬间乱了,沾了墨汁的笔锋滴下浓墨,在宣纸上晕开一片。
却看旁边的关河令,已经在笔走龙蛇,朱砂鹅黄洇开,淡墨焦墨渲染,落笔之处,一幅牡丹伴墨梅栩栩如生,牡丹的娇艳,墨梅的清冷,在一幅画卷中融合得天衣无缝,花翻这个门外汉都看的痴了。
看来这货还真的是货真价实的关河令。那他是不是李钰庭派来的?要跟踪自己作甚?
“时---间---到”司仪猛敲一下手中的锣鼓。
花翻这才眨眨眼看自己的“画”,一张白纸上一片圆滚滚的墨迹,仅此而已。她撇撇嘴,拿出交白卷好歹也要抄两遍题目的精神,在那圆滚滚的墨迹上又花了几条歪歪扭扭华华丽丽的竖道子,看都不看就塞给了侍女。
花翻心中已经填满了疑惑,灰衣的关河令,蓝衣的书生,她把在场的每一张面孔都暗暗端详,却仍难以明白这搭好的台子暗地里唱的是哪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