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白幡簌簌,打碎一地清辉。
家,比罂粟还美的诱惑,她也想要抛弃这一切,就这样堕落在这个怀抱里,再也不要清醒。是非什么?仇怨什么?在这怀抱里仿佛通通飞走,这长夜,似乎永远没有黎明。
“我在长安就知道了你要来凉州,我心心念念地守着,还是晚了一步,让耶律伤了你。”上官锦年絮絮地说着,他甚至不再用“朕”,换了旧时的称呼。
他在轻笑“我的小白痴,我是孤家寡人,一向杀人不眨眼的,哪有什么神兽闲得慌来庇佑?能送上门的,只有我的小白痴。"
他含了花翻毛绒绒的耳朵,轻轻噬咬着。炽热的丹炉让空气都变得温暖。
花翻的脑子更加的混乱,太多的前因后果,完全搭不上边。能抓住的,只有这个怀抱而已。
“皇上,人带到了。”门外响起暗卫那木头般的声音。
拥着花翻的手臂顿了一下,却并没有松开。“带进来吧。”
在几个暗卫的押解下,他褐色的长发微乱,面色苍白,瞳色就越发的湛蓝,衣衫不整,沾着斑斑的血迹。花翻知道暗卫的手段,看到烟红泪这副模样,她猛地清醒过来。
她挣开上官锦年的怀抱,却发现自己已经寸步难行。又有大批的暗卫无声地走进来,守在灵堂的各个角落。
心下一凉,她的理性也随之归位。天呐,自己刚才在做什么?竟然在家族的灵堂里,与自己的仇敌拥抱?
脚下顿了一顿,她走向奄奄一息的烟红泪,自有暗卫上前,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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