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要好多了,看到小时候最爱的食物,花翻只觉得肚子雷鸣,毫不犹豫地走上前去,从上官锦年手中一口咬了那饼,锋利的虎牙嚼食这种小糕点十分不便,她胡乱含混了两下就吞下肚去。
上官锦年看她那傻样子,不由得“噗嗤”又笑出了声。
花翻低下头去,不敢再去看他的笑颜。该死,那张脸怎么能一点都没有变!
可偏偏,只有心已不再。这家伙,怎么能用那具和从前完全一样的躯体,去拥抱别的女人,还吻得那么忘情!
对了他温暖如白玉的掌心,花翻带着倒刺的虎舌狠狠一刮,血痕立现,咸腥入口 。上官锦年没防备给她伤了,立刻抽回手,不由分说在那老虎脑袋上揍了一拳。
花翻眼冒金星,心里讪讪的,她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分明还是那个向主人索求宠爱的小玩偶。
明明如今,她把他视作不共戴天的仇敌,他也另结新欢。
“再没有更多了!”上官锦年以为她是要酥酪饼。“陪朕去走走吧。”他简单地命令,然后自顾自地抱了猪肝走出门去。
“真把神兽当你家狗了,还没事溜溜。。。”花翻在原地蹭了很久,还是跟了上去。
雾霭昏暗了远处关山的轮廓。无定河在暗夜中独自涓涓潺潺。悠悠边角声响起,一轮明月照长城。
黑衣的帝王默默走在河堤上,白虎守护在他的身侧。花翻发现他们与这副边塞夜景意外地相合。
“你会让朕偶尔念起故人呢”上官锦年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