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哪次早朝这么精神过,一堆人打鸡血一般唾沫四溅地辩论着,主战主和站成泾渭分明的两个阵营。
文臣学士搬出那发了霉长了毛的经纶道理,脸红脖子粗地慷慨陈词,恨不得一口气上不来直接蹬腿。武将没那么文艺范,直接操他娘的你大爷的,脱了鞋脱了裤子向对面砸去。
“没见过世面的东西。”上官锦年也懒得喊停,唐明真生日忌日都在一个月堆着,他吊丧悼亡成天不见天日的,难得瞧见乐子。一手拖了下巴,看猴戏。
他是先夺了兵权,再抢了天下的人,十岁会骑马就被前朝先帝那个狗娘养的扔到漠北去带兵,跟流放差不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他硬是练出一支雄狮,一支暗卫,漠北到长城,长城到长安,哪里没有踏过他的铁蹄。(顺便还带回家一只唐明真)。
这帮几十年如一日,天天呆在长安,搂着满堂姬妾中饱私囊混吃等死的家伙们,出了个屁大的事,就吓的踩到自家尾巴一般。没得治。
终于,兵部侍郎大人脱了鞋袜的臭脚味充斥了整个崇阳殿。呕。。。
上官锦年终于喊停。
“亲征凉州,二十日后启程。”
鸦雀无声。
上官锦年才不怕什么契丹北胡,相反,他一向都喜欢别人把这天下挣来抢去的,有人抢的东西才是好的不是。
他只是十分留意那座城镇,凉州。十七年前,他把那座城屠了个干净顺便还捞回来一只战利品。
整个唐氏的墓地,都在凉州城。
唐明真是为了报亲族之仇死去的,他不想让她在乎的东西遭了荼毒。他一直想把唐家的骨殖迁到长安,也算是了了她的遗愿。
自己遭不遭报应就不管了,反正唐明真已死,没人敢再向万岁爷索命。
他心下又有些凄凄然了。
“散朝!”(熏死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