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歌声绕着廊柱,余音回响久久不绝。
她生在歌舞升平的长安,上官锦年亲自教她诗词曲赋。
醉在乐曲中的感觉,就像是沉睡在那些柔软的旧日回忆中一般。让她暂时忘了那些纠葛的爱恨,在这俗世里偷得浮生半日闲来。
如梦似幻,如痴如醉。
忽然,她的视野一阵模糊,周围的一切,突然罩上一层诡异的淡红。她的心猛地一沉:“不,不会吧?”
陌生又无比熟悉的恐怖。
歌声戛然而止,帷幔纠缠了几下,她还是坠落在地上,长剑划破手臂,鲜血如注。
这是花翻极熟的红曲,从不曾出岔子。人群嘈杂地惊呼,或是凄惨地叫着“小心肝”或是鬼叫着喝倒彩。
花翻浑身摔的痛死,她才不管台下那些喷粪的王八羔子。定了定神,客套地道了歉,就急急低了头冲下台去。
“不可能,已经六年了!”她从未再感到异能。她本以为,自己那一刀,早已将身体中那个魔杀死。
那个再也打不开的长命锁,明明还在她脖子上好好地锁着!
她重重锁上房门。双手颤抖地取了铜镜,却不敢去看。
那只住在她身体里的魔,是所有噩梦的开始,自己丢了一条命,几度死里逃生,难道不该早就摆脱它的纠缠了么!
“不会的 ,只是睡过了头晕而已。”
她咬牙犹豫了很久,终于瞥了一眼铜镜。似乎无异。
“真是,大惊小怪作甚。。。”她皱了皱眉,惊觉了什么一般又猛地拿过铜镜。
初看并无异样的瞳,竟然有隐隐的暗红色。在亮如白昼的灯光下,暗红像蛇信子一般诡异地明灭着。
镜子摔在地上。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没有回应后,烟红泪一脚踹开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