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在这一个石头砸出三对鸳鸯一对基的浔阳江畔,她就是现学现卖也会了。
她和上官锦年都不曾如此亲密。虽然她从小就被上官锦年捧在手心里,同寝同宿。但他总是特意地守了男女之防。
他身边姬妾如云,却从不让唐明真接触宫闱私密。又傻又天真,说的就是那个小白痴。
她看的每一册书,吃的每一餐饭食,穿的每一件衣裳,都是上官锦年亲自挑选的。她的每一步,都走在上官锦年定好的路上。
他给她最好的教养,亲自教她诗词曲赋,治世经纶,又让她去宫中随杜承贤去学孔孟之道。
若不是十三岁时那场变故,她现在绝对是上官锦年一手教养出来的高雅完美的皇后。
“绝对像上官锦年那样高不可攀,完美无瑕,有没有心肝,就不知道了。”
滚烫的液体弄脏她的手。烟红泪一把把她推到江边的阑干上。
“你跑神的样子,真心难看死了!”他掉头就走。
眼泪不知何时溢出。
六年了,她每日都极尽潇洒地活下去,一年只有两日,会变得脆弱。生辰一日,忌辰一日。就好像,有人还在挂念着她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