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又深几分。
她忽的站起来(nnd,柳大爷差点给掀个狗吃屎)。紧紧握了柳湜的手,亲姐妹一般摇撼着。
“公~~子~~,妾身与公子相见恨晚(终于逮到了)啊。公子不知,妾身的夫婿,他多年来从未亲近过妾身。”
这种发骚的话柳大(二)爷听多了。
“他,他其实不近女色,钟爱男风。”
苦逼的同妻,关我鸟事。
“看了公子呕心沥血的词作,原来公子亦是寂寞断袖,妾身这就许公子千金,将公子进献给我家夫婿好了!”
门外不知何时进来一大帮张牙舞爪的彪形大汉,眼见就要劫色。
柳大爷怔了怔,狐疑地瞟了桌上的那两张破纸。
我去,玉树流光照**?
我去,交颈千年尚为少?
我去啊!你打我时,受着你,只当做把情调;你骂我时,听着你,只当把心肝来叫?
花翻!你八辈祖宗!“这混账为什么又写这种东西骗钱啊啊!丫个没节操的混账白痴!” 心中叫苦,柳大爷虽然一度曾是没节操的双面插头,但也不能就这样被同妻送给同夫当千年总受去。
眼看彪形大汉包抄过来,算了,顾不得许多了。
这弱柳扶风般的二爷,突然直了腰板,动作流畅利落地几招下去,几个彪形大汉就纷纷倒地,一把扯了那纱帘,柳二爷一道闪电一般跃入河中消失不见。
“杀人啦~~”夫人杀猪般的嚎。
“切,在苏扬,杀人算得了什么鸟事。”二爷在冷河里边游边问候花翻全家。
“楚云凄”苏扬城中最大的歌馆,在灯烛照耀下,今日的舞殿照如白昼!
最负盛名的歌女花翻,正在舞一曲《胡旋》西域传来的节奏明快的曲子,配了花翻一气呵成的新词。五十位舞女三五成排,穿了西域流行的,露出纤细腰肢的轻纱衣裳,踏着曲调,弦鼓一声双袖举,回雪飘飖转蓬舞,左旋右旋不知疲。
在众花包围下的花翻,一身晶莹雪白的胡服抓人眼睛,配了一双白色尖头靴子,纤细白净的腰肢裸露,系了一串金色铃铛,随着腰肢轻摆着。
她披着发,发梢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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