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念及旧情没定死罪,也是流放千里,生死未知。
“我是断不会抗旨的,最不过是,一尸两命罢了。”她语气已是十分绝望。
“说什么呢?皇上念及李家宗室,也不会把您怎样。他还是顾及您的,这不,皇子都有了么?”寒暮温言相劝。烟氏兄妹本就是前朝皇室旧臣,红泪跟着上官锦年,寒暮还是偏向李氏宗族。
烟寒暮本就是放肆的性子,因为兄长的缘故十分怨恨唐明真。“她那一条命,早就抵够了罢,再怎么宠她,那也是个小毛孩子,都没有承过恩的,猫儿狗儿一样的东西。和娘娘这还是正经八百的夫妻情分呢。”
“崇阳宫里那个又是哪里冒出来的,娘娘你能不能有点脑子,养虎成患啊”
“别说了!”提到崇阳宫,她又是一阵烦躁。
上官锦年却今夜却没有在崇阳宫。没有过多的仪仗,一架龙撵,他出了皇城。
龙辇飞驰过长安的夜色,终于停在旧时的安国府前。
这里早已掌了灯,灯火通明却万籁俱寂。
上官锦年走下龙辇。他手中还抱了一只灰色的大猫。春日夜寒。 阿监上前为他披上披风,他挥退随从,独步走进大门。
六年过去,他眉目间少了旧日的文采风流,多了几分霸道。
这是一座颇大的园林,久无人居,却从未断了日常的整理修葺,鲸油灯炬下,雕栏玉砌仍旧,池苑松柏依依 。
上官锦年曵地的玄色披风在夜风中轻舞。月寒春冷,那两处殿阁已近在眼前。
一跑神,猪肝就挣了他的手,窜到旧日熟悉的房檐上去。
他无奈,只得自己走进春冷阁。屋里燃烛熏香,又置放了炭火盆,暖意融融,仿佛它的主人只是又贪玩跑去街市,又或是,在卧房小憩,不久就会揉了睡眼,带着起床气一脚踹飞她的猪肝,去恶补她落下的诗文。
他默默燃了几柱香,香烟袅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