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措,瑟瑟抖着,以为让人发觉了冒名顶替。
安雅皇后让侍女扳起她的脸来,她还记得皇后略显惊讶,又表情复杂的面庞。
没过多少日子,她就被送到了这皇宫。
“不管皇上说什么?你都不要回答,不管皇上要你做什么?你都顺着他。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要说,一件多余的事情都不要做。”
那国色天香的面孔让她感到恐惧,无地自容。“要是出了什么岔子,你那卑贱的九族,你主家的九族,都别想活着。”皇后的语调还是平和的,却让她感到彻骨的寒凉。
她被那些面无表情的宫女们**了三天,她们散开她的发髻,像小儿一般裁出额发来,卸去她的宫妆,命令她以后不得敷铅粉胭脂。
她在那雕龙的铜镜里看到自己的样子,不施铅华的脸庞显得稚气无一丝艳色,宽大的汉式华服让身形显得精致小巧,却遮住了窈窕的曲线。
她看起来,像主家小姐幼时常抱着的的那个布偶一般。
她的眸子有些暗淡。之后的两个月,她一步都没有离开过崇阳殿。
想到那位高高在上的帝王,她的手指攒了一下衣角。她甚至从没敢正视过他的眼睛。尽管他吻她,还絮絮地与她说很多话,尽管他每个夜晚都疯狂地占有她的身体,让她痛不欲生。
她只是牢牢记着皇后的命令,不说一句话,甚至不与他对视。
他的侧颜精致如玉,却又霸道的让人想移开眼睛。可那面孔看向自己的时候,却总是凄然的神色。因为她总是看见他的泪水划过线条优美的下颚。
她不懂这些贵人们想的是什么?皇上也好,皇后也罢。她不知道他的泪水为谁而流。
她只是想着爹娘,想着亲族。想起娘每每唤了自己“芹儿。”虽然无非是唤自己洗衣浣纱,淘米煮饭,可却最让人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