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音。
明月夜未央。安雅公主却并没有在抚琴赏月。
那些日积月累的丹毒,终于一触即发,瞎掉了上官持盈的眼睛,只怕最高明的丹术师,也做不来自己这么高明。
“可惜没有杀掉她。”安雅公主闲闲接过宫娥递来的茶。
“公主自不必慌,此毒之高明就在百转千回,可以让毒性日积月累,在最合适的时候,用药引一招毙命。 ”
褐发蓝瞳,勾人魂魄,是烟寒暮。
安雅公主继续淡淡品茗,唇角有些微笑意。
另一个空旷的殿堂。
烟红泪跪在地上,他还是那副很没得救的妖孽样子,敞开的领口隐隐可见诱人的雪肤。
“锦年是想将永远把这颗棋子弃置不用么?”上座的人问。那是上官持盈,唐明真从来看不清面目,看不出表情的傀儡。
她失明的双目,在烛火下,显得更加深不可测。
“陛下,此时仍是,尚不明了。”烟红泪思索片刻。只能如此复命。
“怪可惜了的!”上官持盈缓慢而优雅的品着茶。名门之秀的出身与皇家仪态,让她年已不惑,看起来仍是不显老态。
“天降白泽,自是应该去边疆战场,替哀家抵抗异族,护得疆土安宁。”上官持盈轻轻叹着,好像她贵为这天下的太上女皇,惦念的永远都是家国百姓一样。
“陛下,上官大人现在的确是恨不得把唐明真的翅膀剁了,绑在床上一辈子。”他的话如此放肆,上官持盈都不得不轻咳作掩。
“可唐明真可不是一只听话的猫。”这点烟红泪很是清楚。
“陛下,何不把诱饵放远一些,把线扯长一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