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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舌的相交变为不耐的噬咬,唐明真竟然烟红泪附体一般,一把把上官锦年推到在床上,重重地咬了他的唇。
伴着淡淡的甜腥,一缕血丝划下。
阿真紧紧握了上官锦年的手,十指交缠。
“奴才烟红泪求见主人。”这个不巧的家伙,不知何时,竟直挺挺地跪在重阳宫门口。
阿真轻巧地从上官锦年身上爬下来,稍整了凌乱的衣衫,知趣地离开。独留上官大人满头黑线。
“何事!”上官锦年发出魔鬼一般地咆哮!
“禀主人,无甚大事,奴才替礼官来提醒大人更衣启程。”
“滚!”烟红泪该庆幸自己还活着。
阿真的车辇已到了。她地走下马车。今日她穿了颇为隆重的红色盛装。
她避了正门大道,步伐决绝,神色中是凄然的凝重,边走边抚下了额发,半遮住清澈的眼瞳。
手心中取出一枚鸽血石戒指,巧妙地旋开了那个长命锁。
一把宝石长剑抵了她的脖颈挡住了去路。
唐明真看都不看,又是一把抽了那华丽的不堪入目的剑鞘,狠狠向后砸去。
天敌眼疾手快躲过了一记闷棍,又像狗捡包子一般去捡他的剑鞘。
“怎么现在才到?”
“就您那拖泥带水的床上功夫,还敢埋怨我?昨天真是白教了。”
唐明真脸色微红,轻咳了一声掩过。
“你就这样决定了?”
“恩。”
“双手沾上血,就再也洗不干净了呢。”烟红泪脸上,出现少见的凝重神色。
“我不会后悔的。”
“呵,听起来可不像。”
烟红泪单手熟练地扣断了她的命门。
不同于昨日的庄严,今天的朝觐,更像一场人满为患的盛大的宴会。
那是一座像风梦魂一样的两层舞殿。唐明真被唤起了某些痛苦的记忆,本来就存了心事的她看来更加沉默。
唐明真早就可以用瞳的异能,杀人于无形。那是连离得最近的人都不会注意到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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