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谁还不知道小郡主您是一只长了翅膀的母老虎?”他还是那么放肆。
“他上官锦年若还是那个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奸佞,那么他的妻子就是魔鬼又何妨?
可现在,他是这天下的正主,他的皇后,只会是出身显赫的公侯王女,小郡主您用不了多少天就要去那皇宫,去见新的皇后,也就是你的上司了。”
天敌又毫不留情地把石子扔回给有些发呆的唐明真。春光明媚中,她的眼眶,竟然有些红红的。
“你不是说,就是杀人流血,也要和他在一起吗?就这样就哭了?”
“我没哭。”唐明真掩饰地背过身去。
果然,没过两天,她就接到了入宫的命令。
她十分不情愿离开安国府。生长于斯,歌哭于斯。比起那个空旷阴森的皇宫,她更爱自己锦绣如春的春冷阁,自己的鸡鸭小鼠,大猫小猫。
若不是连廊另一头的月寒已是人去楼空,她觉得就是在此独守一生,也是无妨的。
烟红泪一脚踢飞了那只叫猪肝的大肥猫:“您还是利索点吧!”
唐明真这才上了那架八匹白马驾着的马车,飞驰的汗血宝驹驰过长安的千门万户,踏着玄色石板一路没入鳞次栉比的宫殿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