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然后,沉沉地灭了下去。
等到皇城大火初熄的时候,天空还是鹅毛飞飞。又是一个尸骸遍野的黎明。
踏着焦土与鲜血,上官锦年带着他的军队登上了崇阳殿。那座象征至高权力的殿堂,历经几度烽火战乱,永远安然无恙。
这应该算是一个简单的登基大典。在血腥味儿和焦土味儿中,群臣三跪九叩,高呼万岁。
没有钟鼓礼乐,上官锦年一身玄衣,甚至没有黄袍加身。
这个古老的国度,就此改天换日。
“他才不要什么名正言顺。他既不怕人,也不怕鬼”唐明真悄悄对身边的烟红泪说。
他们在崇阳殿门外,呵着气暖手,偷偷向大殿里面看着。唐明真的手还有些颤抖,还未从那场血腥中回过神来 。
“他要的从来都只是人们的恐惧。人们只有恐惧,才能服从,才能不敢反抗。”烟红泪似乎若有所思。
唐明真也曾经听上官锦年对杜承贤说过,他操纵人们的恐惧,要比孔子操纵人心容易得多。
“那我呢?我并不怕他,他还会喜欢我吗?”
她傻的莫名其妙的问题,遭到了烟红泪的呵呵嘲笑。
“呐,现在还是喜欢的吧。”他想了一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