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又过了很久,直到阿真一直盯着地面的眼睛看到一双黑色的马蹄。
黑衣难掩他纤细霸道的腰肢,微卷的褐发在灯火下越发耀眼。是烟红泪。
唐明真不能对视那双蓝眸,只能复又低下头去。
"呵,只是哪里来的乌眼鸡疯婆子,还是赤脚大仙托的胎!”上官锦年不在,这家伙说话真是十足地放肆。
烟红泪抓住唐明真的衣领,一把就把她提小鸡一样提了起来。“你还有闲情出来散心?不如省点时间可怜一下自己比较好”
他向后扯起唐明真的额发,迫使她的眼睛与自己对视,唐明真只感到眼睛灼烧般的刺痛,全身痉挛颤抖着,却死死咬住嘴唇,不发一言,嘴唇渗出血珠。
她死命忍住巨大的痛苦,眼睛也死死盯住烟红泪的蓝瞳。
烟红泪瞬间松了手,一把把唐明真丢在马上,嘴角露出一个不置可否的笑。
“我是什么?”唐明真像面前呼啸的夜风质问。
“呵,小郡主你应该问你们唐家是什么。是活着的魔鬼呦,你们唐家世代都是上官家血饲的魔鬼。”
唐明真一直以来所有的不解都有了最终的答案。
她开始死命的踹这马肚子,逼得烟红泪破口大骂着勒了马缰。阿真以一种自我伤害的方式独自滚下马背,朝黑夜中的河堤走去。
她熟练的滑下夜晚的河堤,这个贪玩的孩子对此处看来十分熟悉。
“滚开!”唐明真发现烟红泪那把华丽到累赘的宝石长剑放肆地抵在她背后。
“别再往前走一步。”坚决的命令。
“切,我只是吹吹风。”唐明真干脆无奈的一屁股坐在草地上。
烟红泪站在河堤上,并没有拿开他放肆的剑。
“呵,你竟然能这么活蹦乱跳的活了十四年,上官锦年真是恨不得把太上老君都招过来封印你。”
“他一直都知道吗?”是了。自己从小就没少见道场符咒。上官锦年也断然不想自己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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