缕遮下,更显媚眼如丝。
鲜红的花瓣和雨飘洒而下缠绕着他的长剑,焰火齐放,火狐泫然欲泣的望着长剑,蓦地,竟然向自己刺去。
唐明真吓的惊呼一声,却发现作如此反应的只有自己。
只见少年一剑没伤了自己,而是齐刷刷的切下左肩到胸口的袍袖,露出大片玉色的夺目肌肤和诱人的乳珠。
看着那勾魂的唇和洞悉风情的蓝眸:“果然天下没有哪个男人可以拒绝他”唐明真呆呆的想。
那只火狐似朝唐明真轻嘲一眼,便径直飞向上官锦年坐前,伏在上官膝上,低头轻道:“大人”。
上官亦用手指轻抚着他的褐发。可能是阴天吧!唐明真看不清上官的表情,只觉得他今日比以往更加沉默。
这长安城中的优伶,本就是权贵的玩物,看着眼前这一狐一猫与上官锦年暧昧地互动着,自己反而被扔在一边晾鱼干,唐明真就想掐断那只小骚货的脖子!
还没想完,突然感到自家脖子一阵吃痛,瞬间就失去了意识。
几乎在同一瞬间,上官的剑毫无差池地抵上了烟红泪的动脉。殷红的血在如雪的玉肤上绽开罂粟。
可唐明真已在火狐手中软倒,双眸失神的大睁着,瞳仁竟然闪着暗暗的红。
上官丢了剑,慢慢抱了阿真,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烟红泪一步跪伏在上官脚下,血在他脖颈交错出动人的火树,他伸指沾了血,放在舌尖舔舐。
“主人既然已做定夺,此刻又何苦犹豫,此魔既然再也封不住,不如就此放虎归山,唐门也可再为主人所用”
丝竹早已停歇,空荡的厅中多了黑影幢幢,黑衣的持刀暗卫们从柱后梁上纷纷涌出,齐齐的跪伏在地。
上官锦年却没有下命令,他的指轻轻抚过阿真的眉梢眼廓。长时间的沉默后,他咬破了自己的手腕。
血染红儒雅的白色衣袖,上官小心抱过阿真的头,鲜血透过少女柔软的唇缓缓入喉。
没有意识的暗红的瞳开始闪动抗拒的神色,呆呆的流下求救的眼泪。
烟寒暮跪伏着接过阿真,温柔的手绕住她的脖颈,低低 念了几句模糊的咒语,唐明真的眼睛又重归失神,暗红却逐渐变为可怖的亮红。
立即有几个暗卫悄无声息的护在上官锦年与寒烟暮之间。上官挥手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