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了。有种情愫在慢慢的变质,就在秦沫说跟他走的瞬间。
正在生死关头的姐姐,昏迷的欧阳睿,重伤的风向阳。三个她所在乎的人,三个在此时都昏迷的人。
“好!”泪水顺着脸颊流下,不为自己的委屈,只为倾心六年的人已经不再。沫沫,如果这是你想要的结果......
她哭了。
这是第二次,他在她身上感觉到浓烈的悲伤。
一个是他名义上的狼后,一个是他倾心的钞票。而这两个人竟然都在为别的男人流泪,为旁的男人伤心。
一样的五官,为什么会是一样的容颜?清若,你是有意如此?刻意制造这样画面?还是说你已经算计到了今天的我会因为钞票放过你一次?让你同他有一段姻缘?
“票子,不哭!”他还是松开了手,让钞甲软软的滑到地上。今天即使没有钞票的哭求,他想他也舍不得下那个手,他疯了,真的疯了。在一个名叫钞票的傻女孩出现在他世界时的那一刻,他就沉迷了。
与钞票拥有同一个容貌的她,他也下不去那个手。逼她,也是在逼他自己。现在他知道了,钞票为了眼前的三个人可以做到的事情,却不能为自己做到。明明自己恨的想要毁掉一切,却因为她的泪水而妥协。
票子,六年前你走的那么决绝,丝毫没有回旋的余地。六年后的今天,你为了他们一口答应。你将我对你的真心放在何地?或许我该问你,我对你来说有几分的重要?但,我还是执迷不悟......
“不,你不要碰我......”钞票拒绝狼烨的靠近,他怎么可以伤了所有她关心的人后还一脸的心痛?“沫沫,你变了?你是谁?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他重复她的话,如果可以,他也想知道为什么?只是她眼底的害怕与陌生深深的刺同了他的心。也罢,就让他再自欺欺人一次也好。
钞票眼前变的模糊,只听到狼烨在耳边说着:“票子乖!这只是一个梦,一个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