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钞票,你这是在折腾你自己。”钞甲心疼钞票的矛盾与执着。“你到底是想怎么样?你想要自己怎么样?还是你想向阳怎么样?”
六年来,风向阳对钞票的点点滴滴,就连钞甲都开始感动。自己的妹妹到底想怎样?其实风向阳要的真的不多,他只要钞票能点头。他都能容下她的心底装了秦沫,只要在面对他的时候能全心对他就行。
他那般高傲的人都这样了,她到底还要逼他到什么程度?
“姐姐,我从来都没想过向阳怎样。这是我的问题,我,是我......”
“那是你的想法,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伤的最深的还是向阳。你别怪姐姐逼你,要么你彻底的忘记秦沫,要么你去找秦沫。我相信向阳会明白的。”
钞票跪坐在地上,为什么要逼她?为什么?
“钞票,你想想你身边所有的人。你想想妈妈......我回房间了,你自己想清楚。”
钞甲替钞票关上了房间门,有些话只有她能说。她在逼她,她必须要逼她。为了那个无怨无悔守候在她身旁的风向阳,也为那个深深埋在她脑海里的秦沫。
钞票眼中空洞,姐姐说要么去找秦沫,要么就忘记他。她舍不得忘记,她也不能去找他。
她怕。怕他已经忘记。也怕他的身旁跟心里都住了另外一个女孩。
沫沫,你在哪里?为什么要给我一个选择题?为什么?钞票夺门而出,房间内的氛围让她想逃避,她只想逃避。
依旧是个大雪纷飞的季节,遥想当年欧阳睿为了追求钞甲,布置的那一片雪海,结果迎来一盆冷水。也是当年的雪海,让她与他有一场流星雨下的配合。他抚笛轻奏,她袅袅舞动。
可惜,这是一场梦啊!一场从来都没有存在过的梦境啊!
不曾有流星雨落,不曾有他也不曾有她。
钞票推开那扇关了六年的大门,院子中间的那棵石榴树萧条的有些冷,皑皑白雪掩盖了所有的风华。
这始终都是物是人非啊!雪下的有些多了,迷糊了她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