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越来越强烈的血腥味。
担忧与害怕让钞票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她想拉他起来,可是她没有那个力气。“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她小心的避开不去触碰他的左手,是什么样的伤能让他左手流那么多的血?还是他身上还有另外的伤口?都是因为她都是因为她。为什么她在知道有人要找风向阳麻烦的时候,会那么注定?会那么期盼?该死的她!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以为你无所不能的。真的!向阳,对不起!我知道他们要找你麻烦的,我真的知道的。对不起!我该怎么办?向阳,你说我该怎么办?”
风向阳只在迷迷糊糊中听钞票在不停的絮絮叨叨说着话,左手撕心裂肺的疼痛一阵阵的袭击大脑,一阵阵眩晕让他脑海中一片的空白。
“向阳,向阳,对不起!你醒醒,你醒醒好不好?我现在该怎么办?你跟我说我现在该怎么办?我,我是不是应该送你去医院?向阳,我送你去医院!”她终于想起自己该怎么做了,他受伤,她应该带他去医院才对。
钞票使出吃奶的劲儿用自己娇小的身子撑起风向阳,但没走几步就重心不稳摔回到了地上。
“唔......”
“向阳,你,我,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钞票手忙脚乱的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再次扶起他,很显然她一个人支撑不起身材高大的他。
“回,回鬼泣!”风向阳的声音低弱,刚才的一摔让他清醒了过来。只是他这样不能去医院。“你,扶我起来。”
“哦!好,好!”钞票连忙擦干脸上的泪珠,小心的不去触碰他的左手。她的手扶着他的腰部,手触及的地方到处都是黏黏的感觉,血腥味浓重的让她害怕。她一步一步的扶着他,用自己的身子撑起两个人的重量。
空旷的马路没有一个行人,她连个能求救的人都没有。
“怎么办?要不,我给欧阳打电话?”钞票在这个时候想起了欧阳睿,他不是有家庭医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