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别墅里,毫无预警地传来一声惊天狮吼。
夸张点的形容,整幢大楼都被吓得在颤抖。
“啊--”高吼声夹带着怨念再度从二楼某房间里传出。
“老天爷!我不想活啦!”
“啊--毁容啦!”
乍一听,没错,此发声源就是欧阳炎彬--花花帅少欧阳是也!脸蛋可是他的饭碗,谁都可以毁容,就是他欧阳不可以!往后的日子还怎么把妹啊。!
让我们把镜头切换至欧阳家独子欧阳炎彬的房间内:
地板上、沙发上,衣物、抱枕,凌乱的随处可见。
凌乱的与地上不差毫厘的席梦思大床上,只见一个身形极为猥琐颓废地躺着,把头深深地埋进被窝里。
床头、床尾,到处躺着那种随身携带的口袋大小的镜子。
一个上午,女仆嘟嘟多次被少爷的惊吼怪叫整地楼上楼下来回跑。每次都是被欧阳捂着脸蛋扔抱枕扔衣服地轰门而出。
“少爷,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都一直捂着脸蛋!”嘟嘟冒着被炮轰的危险第十八次推开少爷的房门。
欧阳不语。
“哦~~我知道了!”嘟嘟怯生生地前进,“少爷你一定是忍不住吃了女生送给你的甜品,所以脸蛋过敏了才躲在家里不敢出门见人的吧!”嘟嘟的语气中明显散发出幸灾乐祸的因素。
记忆重回到昨天下午瑾那从菜市场返程回哲丈母娘家的车上--
“欧阳,给你的棉花糖为什么不吃啊?很好吃的哦!”坐在副驾驶上的江思露眨着媚惑的电眼,侧脸望向后座孤单一人正冲着手中的那团雪白的棉花糖发呆的欧阳。
“江大小姐送的,怎么舍得吃啊!”此时的欧阳一半暗昧一半火气。
“某人--貌似--好像--不可以--”瑾边开车边幸灾乐祸地摇头道。
“不可以什么啊?”江思露好奇地专注向瑾,那双大眼的电力绝对超过220v!
“吃就吃!谁怕谁哦!”死要面子的欧阳毫不犹豫地大口大口咬起棉花糖,还边吃边夸赞好吃!
当时瑾就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不过看到江思露那眉开眼笑的小脸蛋,欧阳想想就算牺牲一下自我长个满脸痘痘也值了。
昨天欧阳提心吊胆了一下午,没想到竟然一点儿不适的反应都没有,兴奋地以为‘糖过敏’这么逊的老毛病不治而愈了,于是晚上回家顺路带了个布朗尼,回到家里大吃特吃三两下全部解决完,这不,一大早就呈现除出了现在这个埋头喊着‘毁容啦!不想活啦!’的状态~~
“你!我命令你立刻马上给我去买过敏消炎药!什么药水、药片、药膏统统都给我买回来!”
欧阳发挥着主人的气势埋头命令道。
“呃好..好啦~~”嘟嘟撅撅嘴,乖乖地向门口走去,关门之前还不忘甜甜地嘱咐了句:“那少爷就乖乖地在家等我哦!嘟嘟出门一下下就回来!”
“呼~~”只有一个人的房间,欧阳踉跄地奔向窗台,仰天长叹,满脸无辜和哀怨。
素日里那张自信帅气的小脸满布着星星点点的‘小草莓’,的确有些碍于雅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