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10-09
昏暗的视线之下,管家正在对账目,边上温热过的酒壶,还剩下满满的一壶,看得出,管家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喝,对账的工作,也只是才刚刚开始。而从厚厚的账本来看,他不花上一个大半夜的时间,恐怕对不完。
罗伊斯就是在这个时候无声而至,一身黑色的魔法袍,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周围没有任何迹象在事先表明他会到来,至少管家就感觉不到,不过依照对他的了解,管家猜测今晚他必定会出现,所以很平静的起身,跪下。
罗伊斯挥手示意他起身,淡淡问道:“殿下她,是又除去了,还是...根本没有回来过?”
虽然口气很淡,但其中夹带的愤怒显而易见。显然,他在决定见见这个傀儡之前,已经将府邸中的情况查探清楚了,确认了威瑟斯彭根本不在府邸之中。
对于罗伊斯来说,这绝对是一件出乎意料,且无法忍受的事情,他自认为已经把威瑟斯彭看清了,所以认为她今晚应该等着自己了,可是等着他的,依旧是一间空房。
就算是深深的迷恋上了罗雷尔,对自己再无一丝想念,但是对于的畏惧,总应该还在的,单凭这份畏惧,她今晚就应该呆在房中,好好的等着自己!这点智慧,她威瑟斯彭是有的。
可她依旧不在!
罗伊斯觉得自己无法再容忍了,而且也没有太多的精灵再浪费在她身上,要找到她,把她变成傀儡,把所有的事情都定下来!
管家小声回答:“殿下中午的时候,就回来了,不过睡了一个下午之后,大概在十分钟前,突然又出去了!”
“还是去布朗温家族?”
罗伊斯认为自己早已知道答案,但是还是开问了一句。
此刻的他是如此的认真,奈嘉丽的回来,让他如此清醒的意识到,他已经没有太多的精力跟时间浪费到跟她无关的事情上去。
同时,他的大脑开始搜寻帝都道路的相关信息,马车最少要行驶三十分钟,才能从这里到达布朗温家族的府邸,罗伊斯还有足够的时间追上她,但如果是罗雷尔亲自来接她,那么就需要耗费一番心神了。
“她离去前,是否有什么异样?还有,是不是有人来接她了?”
管家说道:“您真英明,殿下离去前,确实有些心神不安,频频望着天空,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人,同时还自言自语,说了一些说,比如‘天都黑了,他怎么还不来,难道是已经忘掉我了?’,‘他多半是不会再原谅我了!’,另外殿下离开之前,看上去似乎十分伤心,殿下她...她......”
“别夹带自己的感情,有什么事情,你只管说就是,这是命令,以后我不想再下达一次!”
管家身躯一抖,脱口说道:“殿下她哭了,哭了两次,睡醒过后,哭了一次,临上马车之前又哭了一次......”
罗伊斯微微皱起了眉头,威瑟斯彭等待的这个人,多半就是自己了,因为奈嘉丽的关系,他并没有在天黑之际就赶来,依照她的言语,她哭泣的原因也不难看得出,傀儡绝无说谎的可能,罗伊斯也不认为威瑟斯彭在做戏,她是那种半浑浑噩噩,半疯癫的人,极为敏感,极易善变,从一场安静的睡眠当中醒来的那一刻,可能是她脑海唯一清醒的时刻,也是她最熟知她本心最需要什么的时刻,她的伤心,多半是法子内心的。
“她现在多半还在伤心,可是等下一见到罗雷尔,那再伤心的事情,就再也不存在了!”罗伊斯在心底重新打量了她一番后,这么认为。
她还是个疯狂的女人,受到难以接受的打击之后,会用近乎毁灭自我的方式,来打击,折磨自己。罗伊斯坚信,伊戈尔跟罗雷尔,今晚都没有邀请她出去。“她是自动送上门的!”罗伊斯恨得咬牙切齿,他恨她为何如此不堪。
这样的女人,他其实也很熟悉,卡萨拉也是典型的代表。而卡萨拉跟威瑟斯彭之间的明显区别,就是威瑟斯彭的命好一些,不用再为权利跟金币发愁,所以她才能疯的更加彻底。
罗伊斯当然也知道威瑟斯彭在伤心跟失望的背后,是一片怎么样的真情,然而他已经不打算去理会。
无声无息消失,管家重重的松了口气,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之后,又继续坐回去,继续对账。他是一个傀儡,不是下人,在他的脑海中,其实没有事后还去担忧,去畏惧这些意识。
罗伊斯很有先见之明的把它们全都切断了,因为这能大大提高办事效率。
一辆豪华的马车,在夜目之中,行走在帝都的街道之上,没有人出声,只有哒哒的马蹄声,宛若车内存在的,并不是活动自由的生命体,而是一堆死物。年迈的车夫除了要留意前方的路,还要负责周围的情况,但他并没有太多的戒备,神念以每两秒一次的频率,懒散的扫射出去,接着便收回来。显然,帝都的防卫工作一向做得很好,以至于他这样的从生死之中,走出来的剑神,都已经失去了最本能的警惕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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