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
“哦,看样子你应该看过相关证据了,那你倒是说说,这小东西叫什么。”
内南特没有丝毫犹豫,一个名字张口就来:“犯人乃哈利・哈特!”
罗伊斯冷然说道:“你反映还可以,比起那些只知道混吃混喝的纨绔子弟强多了!”内南特赶紧装聋作哑,说道:“大人谬赞了!”罗伊斯呵呵冷笑两声,说道:“你以为我有闲情去称赞你?太把自己当东西了!”
突然而出的直接赤裸讥讽令内南特有些措手不及,嘴巴张了张,却不知道说些什么。提克拉的声音又想起道:“既然是抓捕犯人,那就赶紧抓捕才是,我一会儿还要陪老弟喝个不醉不休!”
罗伊斯冰冷目光毫不犹豫落到提克拉亲王身上:“今夜抓不了犯人,也喝不了酒!”
“老弟,这、这.......这该何解?”
“亲王心里不是最清楚么?难道真要我点破?”罗伊斯继续盯着提克拉。
提克拉迎着他的目光,虽然有些不自在,但是并不是真正的害怕,他叹了口气,说道:“老弟又何必非要如此,老哥一番苦心难道你就丝毫体会不到?”
罗伊斯淡淡说道:“这样的关怀我罗伊斯享受不起,亲王大人既然不欢迎我等,明早我等退出王府就是!”
提克拉身子震了一下,显然,罗伊斯的丝毫不给面子令他一时无法适应,沉默了一分钟,这才说道:“老弟有些......有些冲动了!”提克拉知道现在整个帝都的眼睛都在望着自己的王府,如果罗伊斯真退出了亲王府,那定要惹起轩然大波。
他显然还没有意识到罗伊斯并不是常理可以约束。
事实上,罗伊斯对双方之间的底线一清二楚,他这一步虽然向对方的底线迈了一大步,但远远踩不到底线上。何况这帝都中除了博罗慢,罗伊斯也没有理由去顾忌谁,这帝都中除了那些暗中的神使,又哪里存在什么令他忌惮的强者?之前对提克拉如此客气,也只是不想惹出什么纷争而已。
然而他没有意料到,提克拉比他想象当中要不识趣!熟悉罗伊斯脾性的人都知道,此时他心中定然是怒火滔滔。
“这么说......”内南特默默看了一会儿,眼中再一次射出犀利的光芒,“伯爵大人也是想阻挡我等抓捕犯人了?”
“就算真的是犯人,你也应该给他一个开口的机会吧?咱们何不听听这小东西怎么说?”
罗伊斯转身看了瘫软在角落的比利尔一眼。
第三次听到罗伊斯用“小东西”去称呼比利尔,内南特显然有些压制不住怒气了,也冷言起来,大声说道:“好!咱们就听听他怎么说,如果他亲口承认,那希望伯爵大人不要再横加阻拦!”
罗伊斯淡淡说道:“这点我可以答应你!”
惊喜涌上内南特的胸口,他当然知道比利尔不是傻子,这么明显的事情不会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还没有意识到事情跟他想象当中的将会截然相反。
在比利尔的脑海里,他看到了罗伊斯那双没有一丝感情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这两道目光似乎有两座大山那么重,压得比利尔喘不过气来。他清楚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就像察觉到罗伊斯回来了,就知道自己又失去了一次逃脱机会一样清楚。
“我...不是什么犯人!不是!”
内南特面上的笑容猛然僵住!
“哈利・哈特,你可要清楚你正在说些什么!”他大怒骂道。
比利尔脑海中,罗伊斯的双眼更加深不可测了,比利尔发现自己已经恐惧到了灵魂深处,“我不是犯人!不是!”他才一次重复,竭斯底里。
内南特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罗伊斯,终于忍不住,大喝道:“比利尔,你疯了?!”
从罗伊斯出现后,就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看热闹夏洛斯特终于看不下去了,失望嘀咕说道:“希望这只是三流货色......”夏洛斯特发现这一句话令自己心情沉重无比。
“他可没有疯,比你要聪明多了,要不然你现在见到的就是一具尸体了。”罗伊斯并没有打算抓住内南特突然露出来的破绽做文章,而是别有所指的说了这么一句。
内南特怒道:“罗伊斯・休斯你可知道你在做些什么?当我们哈布家族是可以随便捏的软柿子吗?”
罗伊斯冷哼了一声:“只要我有需要,就自然能捏得起!”
提克拉见内南特已经失去了分寸,大声骂道:“内南特队长休要胡言乱语,要是我王府中真有犯人,那他肯定跑不了,但如果哪个环节出现了差错,队长可以回去确认一下!”言语之间,无声做了相应的提示,今晚到这里足够了,该撤了!
内南特心中一惊,猛然醒悟,心中大不甘的同时,也知道自己确实该先撤退了。
“既然如此,我等暂且回去确定一下!”
罗伊斯转过身,冷笑道:“想走?有那么容易吗?”
房间中气氛再一次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