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2-17
达格玛在她那张冰冷僵硬,窄小摇晃的木板床上发现了八个袋子,里面都是金币,总数在十万个以上。把两瓣嘴唇都咬破了,“一定要弄清楚它们是哪里来,要还回去。”十七岁的她坚持这个想法。
“你到底是不是我生的啊?这可是金币,金币,达格玛!”她的妈妈,一位穿着粗制麻布衣的肥胖妇人为此对她破口大骂。“看看咱们这个家吧,穷得就只剩下四面墙壁了,还回去?!你这辈子到底还想不想嫁出去了呢?”她恨得咬牙切齿,只想揍达尔玛一顿。
“我又不是非要个男人不可!”达尔玛伸开瘦弱的双臂拦在木床前,因为她的老妈在发现舍不得揍人之后,又将目光落到了那些金币上,一副随时会冲上来,将金币抢走的样子。达格玛有点后悔没有顺手将袋口绑起来,她知道这黄橙橙的一片已经把她老妈的双眼都刺红了,因此情况真有些不妙。这个女孩儿的胸脯不是很大,是有些浑圆挺翘,但跟她的姐姐卡尼佤相比,她还需要再努力一些,她的面庞也称不上娇美耐看,但她的坚强把这一切都给补了回来。
这是事实,不需要怀疑这一点,要知道少年汉克都无法自拔的爱上了她,或者说爱上了她的坚强。
“不要男人?哈!达格玛,你真的是我生的吗?”妇人连吞几回口水之后,艰难将目光从金币上移开,两手插腰问道,“你知道男人对一个女人意味着什么吗?不要,你不要为什么今天一大早就离家躲起来,让汉克白白等了一个早上?他请假出来一次不容易,达格玛,你的心真够狠啊,从小欺负他到大就算了,如今还要这样伤他的心。”
这里是赛斯堡城城西平民区的一条无名小巷,大概两年半以前,这条小巷出了一名魔法师,还是一名女魔法师,她就是卡尼佤。又大概一年前,这里又出了一名剑士,那就是少年汉克了。这个少年也十七岁了,如今是剑士学院一名普通学生,等毕业了去效忠帝国,袋中的金币会越来越多,等还清了学院跟帝国之间资助他学习的金币,他就可以坐等成为富人。因此附近的平民们都打算把自己女儿嫁给他。如果论身材样貌,达格玛比她们中的多数都要逊色,但是汉克却把所有女孩都拒绝掉,他明确表态他只会娶达尔玛。
“我没想过要故意伤害他,你根本就不懂!”达尔玛的眼圈一下子盈、满泪水,朦胧目光绕过妇人,落在房间门口的那道身影上,“爸,你替我说句话...”
姐妹两的父亲面上爬满核桃壳般的皱纹,是个高瘦中年人,他嘴里总是叼着一根灰扑扑的烟杆,以前他还能抽上最普通的烟丝,卡尼佤突然身死之后,家里的东西让帝国方面的人搬个空空,实在拿不出什么钱,普通的烟丝买不到,只能抽上最劣质的烟丝。这种烟丝对身体的伤害非常大,他这些天已经越咳越重了,估计再过两三天,就会引起达格玛的注意。周围的平民们喜欢称他为老约翰。
这会儿,老约翰只是默默的注视着这八袋金币,凶猛抽着烟,没有援助达格玛的意思。
“爸,你总是这样!”女孩儿气恼无比的埋怨,跟着向她老妈大叫道,“没有谁会无缘无故送金币给咱们的,还送这么多,你胆敢乱吞吧,到时候引来惹不起的人物,把咱们都杀掉,那时我看你到哪里后悔去!”
“不是有人送的难道还是天上掉的么?咱们家现在都这个样子了,不等你说的那人物来将咱们杀掉,咱们都早已饿死了!”妇人一把将达格玛推开,向金币袋子抓去,她虽然肥胖,却也结实有力,瘦小达格玛差点要跌倒在地。
“不行!必须先弄清楚金币哪里来!”她奋力叫唤,想要将妇人扯开,不过这个想法天真了些,老约翰的老婆子稳稳当当抓起了一袋金币。达格玛抓着她的胳膊不放,等她往外走的时候,两只小脚便死死抵住地面,想要将她拉住,她是那么的用力,几乎小脚几乎要把那双布鞋撑裂。妇人也不去管她,粗腿迈动,往外走去,由于达格玛一直不愿放手,看上去反倒是被拉扯的那个。
她的阻挠多么的无力啊,一个时辰后,这十万出头的金币除了她老妈抓出来的那一把,其他全都被埋到小院泥土中。
“好闺女,不用太过担心了,这些金币会出现在这里是有缘故的。”一直抽着烟默默看着的老约翰在她快要哭出来的时候,才说了一句。
“什么缘故?”达格玛认真问道。然而老约翰并不回答,他缓缓转身进里屋去了。而他的老婆子,早将抓出来的那把金币塞入怀里,出门置办家具去了,这个家确实太过冷清了些。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达格玛都用来猜想会是什么人给他们送金币,猜到了缘故多半也就清楚了。最后她留意起姐姐卡尼佤的死这件事情来。
魔法学院里面的生活,卡尼佤只提到学习跟吃睡,那些风流韵事她是不敢提的,她怕老约翰跟他的老婆子伤心。而“吊”到“金龟婿”罗伊斯的事情,她也不敢说,因为按照规定,她一毕业就要效忠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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