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嘛,我要说出去,你可别到处乱说啊。”辉哥又强调道。
“没问题,辉哥,你尽管说吧。”
辉哥清了清嗓子,说道:“其实,其实我以前是做‘割包皮’的。”
“什么?割包皮?”小风大吃一惊,转而大笑了起来:“不错啊!原来是个医生啊?辉哥,没看出来啊!原来你以前还是学医的啊?”
“做医生的?”辉哥愣了一下:“我没做医生啊。我要是做过医生,我何必还要去做流氓呢?”
“哦,那也是。辉哥,我也不瞒你说,我小时候还差点也要被拉去割包皮了。还好,后来我那个东西长大了,就自然脱茧而出,也就不用去割了,嘿嘿。”小风的眼睛都笑得眯成了一条缝。
“哦,我说的,不是那个割包皮啊!我说的割、包、皮!”
“我都糊涂了,你说的到底是什么割包皮呀?”小风嘟噜个嘴,还是不明白。
“兄弟,我说的这个‘割包皮’,就是街上那些给人家做手机贴膜的呀。”
“什么?做贴膜的啊?那有什么好丢脸的啊?还有啊!这做贴膜的,为什么叫割包皮呢?”小风越听越糊涂。
“兄弟,你看。”辉哥拿出自己那部爱疯的土豪金手机:“做贴膜呢?先要割,然后再包上一层膜,最后呢?再换上个皮套。这不就是割、包、皮吗?”
“哦,原来是这个‘割包皮’啊。靠,我差点还以为你真是男科医生呐。”小风长长吐了一口气:“这名称也太难听了吧?你还不如说自己是‘割皮包’的好啦。”
“那怎么行呢?”辉哥急了:“割皮包,比这割包皮还丢人啊!我辉哥一辈子可没做过小偷啊。我就是打架,打人,可从来不做这种小偷小摸的事情。我可是还有节操的流氓,不是那些猥琐的小偷,哼!”
“哦,可那也太难听了啊?”小风摇摇头:“哦,我还有一点不明白,做贴膜的有什么不光彩啊?”
“兄弟,你知道吗?做手机贴膜的,一天就赚好几倍的利润啊?那张膜才多少钱啊!贴一下就几十元,这是多厉害的暴利啊?”
“那不是很好吗?暴利好啊!”小风更加纳闷了。
“什么呀。人家说,做两张膜的最赚钱,一个,就是做这手机贴膜的,还有一个,你懂得的。”
“哦,明白,明白。”小风笑了。
听姐姐小云说,那天老妈居然跟小云说,要是小风和小云姐弟俩真的做了那事情,老妈就带小云去医院,去做那个膜。
小云倒是对弟弟没什么好保留的,有什么就说什么出来,这跟如雪很像。
要她保密,简直就好像叫一头老虎不要吃荤一样,根本是不可能的。
但小风听了姐姐的话,却更乐了。
“姐,你尽管去做好了。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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