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逆造反,天理不容!”
华潋瞪着他,没想到他竟然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语来。
于晏冷冷一笑,“本将军不敢?公主养在深闺中,自然不知道,如今这靖国天下,已经有一半是本将军的了。你父皇软弱无能,这些年如不是本将军东征西讨,你以为这天下能够如此安定?”
华潋一时语塞,没错,她的父皇的确不是那种威严赫赫的霸主皇帝,她也知道她的父皇更适合地是充当一名文人雅士而非帝王,但是她确实不知道,朝堂之上,究竟是谁的天下。她只知道的是,往日待她如掌上明珠的父皇,不管她使出什么样的手段来拒绝这场婚事,父皇都只是怜爱地看着她,却每次都不肯松口。
难道父皇是想借自己与于晏的联婚来笼络这位位高权重,号称不败战神的将军?
华潋突然觉得,原来身在帝王家也是有那么多的无奈和无可奈何。她的娇躯在于晏怀中瑟瑟发抖,连日来的委屈和不甘终于幻化成眼泪,潺潺而下,浸湿了整个脸庞。
感受到华潋的发抖,于晏板正她的脸,见她一脸是泪,心里猜想是自己的话吓到了华潋,于是伸出手来替她拭去脸上的泪,隐隐有些无奈地道:“你放心,本将军并不屑坐上你父皇的帝位,只要你乖乖的不逃,本将军在有生之年里头,定会让靖国上下平安。”
华潋只哭不语,她从前在深宫之中,就经常听父皇、母后,甚至皇姐、皇妹以及一些宫女议论过于晏的事迹,特别是父皇的赐婚旨意下了之后,于晏的一些信息就源源不断地传进她的耳中。
从那些人口中不难知道,于晏年纪虽然不大,但这些年来东征西讨,确实立下过不少赫赫功劳,甚至手握靖国兵权,她那时只觉得这人定是个权臣,却没有去多想,有这么一位位极人臣的人在朝中,她的父皇,父皇的江山可以很稳当,也可以很危险。
她沈华潋,不是什么伟大的圣母,但是若要她为了自己一己私欲而害得一国百姓居无定所,那是她如何也不能容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