潋盖上。
“呜,我不要穿这!我好热!!好难受,我不要――”
华潋却是不管不顾,似是失去了心智一般,挣扎着又欲脱下霍千桑盖下来的外袍。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霍千桑强忍住胸腔的怒意,一边隔着外袍紧紧抱住华潋不让她乱来,一边问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很热,我很热, 很难受很难受!”
华潋挣扎间,已经快要哭了,那股炙热和瘙痒,让她就快承受不住了,这时霍千桑的手抚上华潋的脸,逼她看着自己,却见华潋目光散漫,瞳孔似乎都失去了焦距。
“唔,你的手很凉快――”
华潋突然捉住霍千桑的手不放,然后又用力把身上的外袍挣扎开来,紧紧地抱住霍千桑,就像找到了救命的甘泉一般,动手就要脱下霍千桑的外袍想要索取更多。
霍千桑这下想不明白发生什么事情也难了,但是他却万万没有想到,这种肮脏的事情竟然在自己府邸之下发生,他定要好好查一查,究竟是什么人,竟然敢在他府上用这些邪门左道的药!
可是当务之急,却是先解决了华潋的麻烦。
霍千桑知华潋已失去了心智,他眸光一沉,暂时不理会华潋的小手不安分地想要脱自己的衣服,他躬下身,把华潋打横一抱,只听华潋娇呼一声,那声音竟是妖媚之极!
霍千桑把华潋放在床上,华潋却不肯就这样放过他,双手紧紧地缠绕着霍千桑的脖子,并且在霍千桑脸上一阵乱吻。
霍千桑只觉自己的理智也开始渐渐被华潋这主动娇媚的模样所消磨了,但他仅存的理智告诉她,华潋是中了药才会这样的,若是自己趁人之危做了错事,那么华潋清醒过后,一定会怨恨自己。
他强自镇定下来,狠下心来,又一起抱起华潋,朝着院子里的水井:“扑通”一声,把怀中的华潋摔下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