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把人打伤了。我奉了师命出来历练,师傅特别嘱咐我,说如今道佛两家受奸人离间成水火之势,其实都是修道之人,应当和和睦睦,不该你争我斗,枉自丢了身份。让我遇上这样的事情,要以和为贵,以理服人,不可有所偏向,仗着有几分本事便欺负人。”
法善道:“道长说的有理,我早就说过佛到两家五百年前是一家,道长的师傅真得道之人,明事理之人。”
看着法善拍马屁,聂远心道:不知道虚为师傅听了这份话会有什么感想。
待法善说完,聂远又说道:“但是,师傅也告诉我,虽说我们道家之人要以大局为重,却也不可任人欺负。”
闻言,心中无比的郁闷,不知聂远到底想要怎么样,只好道:“道长说的有理,哪道长是什么意思?”
聂远道:“我的意思是今天法善大师暂且回去,你们有理在先,你打伤我道门中人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至于粮食,三天之后我当亲自给你们送去,大师看如何?”
法善还能说什么,道:“就听道长的。”说完便率先离去。
众和尚鱼贯而走,其中有个和尚多看了聂远几眼,眼神中充满了怀疑。聂远假装看不见,依旧一副高人的做派。
待和尚走干净了,聂远才回头道:“二师兄,你的伤没事吧!”
关山没好气的说道:“你怎么这么糊涂,你怎么能答应他们还粮,三天之后,我看你拿什么还。”
聂远从怀里掏出张有财给的银子,递给张林道:“大师兄,打开看看。”
张林打开一看,里面整整二十两银子,不禁惊讶道:“你哪里弄来这么多银子。”连关山也怀疑的看着聂远。
看着两人不善的目光,聂远连忙道:“这可不是我偷的。”当下将他们在镇子上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道:“三师兄和我在一起,这些他都看到了。”
关张二人看向刘向,刘向点点头,二人才放下心来。
关山的脸色这才好看些,道:“就算有了银子,我们也不能当真给万名寺那帮秃驴粮食。”
聂远笑道:“师兄放心,我怎么会真给他们粮食呢?这只不过是缓兵之计罢了。”
关山道:“那你还答应他们。”
聂远道:“三天之后,他们自顾且不暇,是不会来问我们要粮食的。”
见两人不懂的神色,聂远道:“还是三师兄说吧。”
刘向便将路上他们听到的话跟两人说了一遍。听刘向说完,两人才真正放下心来,张林道:“今天还多亏了小师弟。”
聂远道:“大师兄说哪里话,我既然拜在师傅门下,和你们是师兄弟,也应当为道观出力。”
张林点点头。
关山却长叹一口气,道:“土匪一来,我们这里也不再太平了。”
众人想到道观离万名寺这么近,怕是免不了遭灾,但四人也没什么好的主意,只好不再去想。
当下将关山送进屋子,给他处理伤口不提。
四人却没看到,门口一个和尚听完他们说话,偷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