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件,但那确实已经是最大限度的延长和平期限的方式。至少,肯定比之前那不到两年的和平保质期要长得多。
也是到了现在这个局面,PLANT才有说这种话的资本。
这个答案让真愕然的瞪大了眼。
他素来佩服雷的平静——虽然嘴上没说过——所以才来找雷问一个答案。但这样的答案……无疑是他从来也没想到过的!
他可以肯定,类似的答案,议长和那个拉克丝小姐也从来都没说过!
可现在他们说的话也没法让他觉得“战争能结束”。雷的这番话却让他有一种恍然的感觉。
雷说得没错啊!
现在的战争,是拥有力量又都不肯妥协的双方制造的。如果只有一个国家,或者只有一个国家拥有足够的力量的话……
雷启动了升降梯。这次真没有拦他。不只是没拦他,而是等到传奇启动,离开了密涅瓦,真都有点呆呆的。脑袋里乱成了一团。
直到维诺过来拍了拍他。
“喂!喂!真!?”
“不用这么大声,我听见了。”真立刻抗议。
“谁知道啊?”维诺一脸夸张的“松了口气”的表情,“还以为你又变回去了呢。你和雷说什么了啊?”
因为雷那张面瘫脸,敢凑到他附近听交谈的人还真没有。
“什么变回去啊?”真有点脸红,“也没说什么……”
终究,他朝这个军校里认识的朋友露出了以往常见的笑容,“就是谈了一下,以后能做什么啊,未来啊……”
“哈?”
“‘哈’是什么意思?”真不满。
“呃,就是有点惊讶啦。‘真居然也会做未来规划啊’这样。”
“维诺!”
*
在走回宿舍的路上,真停下脚步,再次拿出了那个粉红色的手机。只是这次,他没有打开来听妹妹的声音。事实上在柏林之后,他很久没有这么做过了。痛苦和悔恨让手机盖也变得重逾千斤。
然后,他又想起了……在那段时间里,被他视作另一件珍宝的贝壳。
柏林之后,他想扔掉它,但终究没有扔掉,而是将之放在了杂物箱里。
那明明是杀了他妹妹的人……为什么会这样?真一直都不能理解自己的行为,现在却已经明白。
他没办法原谅史黛拉,可也没办法将一切都怪在她身上。
——如果没有战争,如果不是准备战争,玛尤就能快快活活的长大了。史黛拉又是不是也能安安稳稳的待在家里?有父母,有兄弟照顾,不会那么怕死,更不会因此而疯狂。
——所以,是的,该结束了。
那时候他在密涅瓦上眼睁睁的看着别人做这做那。天堂岛的时候恍惚被阿斯兰身上的血迹惊醒,却已经来不及。镇魂曲的时候也是……只做到了那么一点点事。
他不想再这样。
还能再逃避下去吗?
逃避的下场,他之前明明已经尝到。
得到了那样的力量,总不能总是用来做错事。
现在他剩下的一切都在PLANT,在ZAFT。而那个美丽的岛国,现在正乱成一团,人们根本无法平静的生活……
真红色的眼眸中渐渐泛出坚定之色。
然后……久违的、欢快又稚嫩的声音回荡在他的身边——
“你好,我是玛尤!不好意思……”
从展望窗往外看,这里只能看见无垠的星空,还有脚下残破的月球大地——那是戴达罗斯大战后的废墟。真目睹了这一切,吐出的却是毫不相干的名字。
“天之御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