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一直走到院子里。
她坐在石凳上,一会儿看看天,一会儿数数墙角的杏树有几根树枝,无聊的不能再无聊。谈着脑袋往屋里看,只能看见小花清瘦的背影,以及月十三娘水绿色的侧影,其余的一点声音都听不到。这让青桐有些难受,就好像潘多拉的盒子一样,明明知道里面有东西,却不能打开,这种非人的折磨比挨鞭子还难受。
看着月十三娘优雅的侧影,青桐不禁皱了皱眉。昨天从雅间里跑出来的时候,她记得月十三娘就在门外。谁知道她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又听见了看见了多少。所以从那个时候开始,这个风情万种的西元老板娘,给她的感觉就变了。府深性子稳的,好像什么都看在眼里,什么都看得比别人要通透,可偏偏又什么不说,这种让人摸不着看不透的性子,一直就是青桐最讨厌的性格。或许自己是一根筋,就见不得别人花花肠子弯弯绕。
一想到昨天解渊对自己的暧昧态度,青桐心里就不由得一阵恼火,连带着月十三娘也讨厌上了。
说不定月十三娘不单单是一个戏院老板这么简单,说不定她背后有着一个什么组织,再或者,她其实是某某杀手集团的大姐大,不然就是表面上举止端正,其实背地里干的都是偷鸡摸狗逼良为娼的下作勾当。咳咳,好像是她小说看多了。
不过小花能找她商量事情,可见月十三娘真的有什么外人不知道的本事。至于有什么本事,青桐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但有一点她可以肯定,那就是小花信任她。哎呀,越这样想青桐就越想知道两人说话的内容。
说什么呢?到底在说什么呢?至少露出点表情来啊。
青桐有些坐不住了,好像屁股坐在钉子上一样,一会儿拱过来一会儿挪过去的。忽然脑子一转,看了看院子里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不禁起了歪念。
装模作样的走到院角看芭蕉,看房里的两个人都没注意,哧溜一下蹿到了窗台下。汗,穿着裙子玩跨栏,她都不知道自己身手还可以这么敏捷。
精心听了一会儿,还是一点声音都没有,青桐大着胆子伸长脖子往里看了看,小花和月十三娘正低头说着什么,不过声音压得很低,根本就听不见。
她趴在地上,往前挪了挪,几乎就到了门口,侧着耳朵仔细听,隐约听见什么草啊什么羽的,凭她睿智的头脑和丰富的想象力,也完全猜不透两人说的内容和自己有半毛钱关系。这种刚听见又听不清的感觉最折磨人了,青桐忍不住又往前挪了挪,支着耳朵仔细听。嘿,这次还真听见点什么了,好像是西凉。
咦?西凉?这好像是个地名吧?
“他们在说什么?”
青桐不耐烦的摆摆手,压低声音说:“不知道,我在听。”
“那你听懂了吗?”
“没有,你呢?”
“我也没听懂。”
“啧,真笨,仔细听着点……”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