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丫头看管。那小丫头厉害得很,比七爷还要不好惹。你别看现在院子里没人,还不知道她窝在哪个角落呢。”话音刚落,铃铛忽然松手,绿苑不由自主的扑了出去,一把银色小刀贴着绿苑的头发,钉在了院门上。我的心砰砰直跳,暗暗庆幸绿苑替我趟了雷。
绿苑的脸唰的一下就白了,又唰的一下变得通红。她从地上爬起来,挽起袖子就想冲进院子找紫河理论。我和铃铛很有默契的一人一边架住绿苑的胳膊,将她强行拉走。这都是为了她好,这真的是实话。
小路从林中穿过,两旁绿树环绕,景色宜人。清凉的山风从其间吹来,带起一片沙沙响声。小路的尽头便是连接主峰与侧峰的吊桥。长约二十米的木质吊桥横跨峡谷,桥下是令人晕眩的百米高空,一条清澈的河流在峡谷底端穿过,蜿蜒曲折的流向不知名的远方。
我并不是特别恐高的人,只是眼前的景象却让我有些挪不动腿。贴别是风吹来时,整个桥身都有些晃,晃得我心惊肉跳的。我回头去找绿苑,她整个人都是僵硬的,看来她跟我是一个等级。只有铃铛行动自如,让我和绿苑很是羡慕。绿苑张嘴想讽刺几句找心理平衡,被我捂住了嘴巴。这要是打闹起来,她有没有找到心理平衡我是不确定,但我身体的平衡是别想要了。
铃铛背着双手,像是活泼可爱的小女孩一样,一边倒着走一边笑着问我,想不想知道为什么我搬到花玉郎的院子里,陈璜就不敢来骚扰。我想了想,不确定的指了指吊桥。铃铛对我竖起大拇指。
我哈哈大笑:“陈璜恐高?他那么凶恶的人居然还有恐高症?我还以为他天不怕地不怕。活该!他要敢来我就吓死他!”话音刚落,我就看见铃铛的脸色变了,盯着我的身后。我心里咯噔一声,机械的转头。
只见萧湛抱着手臂站在桥头,倚着固定吊桥的木桩,正坏笑着看着我。
我刚松一口气,心说幸亏不是陈璜。铃铛和绿苑就跟见鬼一样,呼啦一声全跑了。我还没弄明白,就看见萧湛对我微微一笑,突然抬起一只脚,重重的踩上了吊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