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办公室的墙上,砸在墙上的马向天哼哼了一声就晕死过去。
办公室外迅速的涌进一大批举着砍刀的家伙,这些家伙都红着眼的冲向我们三个。
我搬起地上的电脑砸了出去,耿三洪拎起一张凳子轰进了冲进办公室的人群。
张西楚的飞刀这个时候出击了,他一共出了三刀,三柄飞刀插在了冲在前面三个家伙的脖子上,例无虚发。
身后的人看着前面死去的弟兄不敢再上前,显然是惧怕了办公室内我们三人的战斗力,但是他们并没有一哄而散,而是停了半晌之后,待我们屋里的东西仍的差不多的时候,又叫喊着冲了进来。
耿三洪顶在了前面,我朝张西楚道:“在马向天身上补上一刀,我们得赶紧撤了,在这么打下去不被死也被累死。”
张西楚懂了我的意思,飞快的抓起一把散落在地上的砍刀,一刀抹在了马向天的脖子上。
我对耿三洪道:“快,从窗户跳出去!屋外是草坪,摔不死!”
耿三洪转身一个鱼跃扑出了窗外,我跟张西楚紧跟其后,屋外的草坪上跌落下三个身影。
我们三个滚落在草坪上,顾不上揉捏身上的疼痛,迅速的起身跑进了夜色中。
我们三人在一处废旧的厂房内大口的喘着气,张西楚从兜里掏出那颗已经发皱的烟叼在嘴里,伸手找我要打火机。
我从兜里掏出火机,帮他点燃道:“看来,你这烟为我破戒了!”
“跟你说过,如果能活着出来我再抽你这颗烟的,现在得履行诺言了!”
我听到厂房外已经有轰鸣的汽车声音了,从兜里掏出皱巴的软盒中华,抬手扔给耿三洪一只烟,一边自己点燃一边道:“抽完这颗烟还得再战一会,今晚想出这河西市看来得费一番周折了。
张西楚喷出一口烟,仰面道:“有点三结义的味道,林大林要是我们能活着走出去,我们一定得好好喝一顿酒,老子好多年没这么跟人并肩战斗了!”
我和耿三洪异口同声的道:“大碗喝酒,大块吃肉!”
厂房里面堆着一堆破旧的印刷机器,看来以前是一个印刷厂,厂房外的汽车灯光已经打过来,赫然的照在我仨的眼睛里。
屋外的车灯熄灭之后,我就听见很多人的脚步声,然后映入我眼瞭的就是一伙五人的混混拿着砍刀、铁棍在寻找我们三人。
我猫在一个印刷机的旁边,抬头看了看挂在屋顶的张西楚,他挂在那里在寻找最佳的出手机会,而耿三洪则选择了厂房内一堆杂物的地方隐藏起来,他也在等待踏入他攻击范围的人。
前面的五人已经摸索着进了厂房,厂房的屋顶中央挂着一只很小的灯泡,有点像按摩院里那种凝红紫影的颜色,借着这微弱的灯光,我看见了张西楚已经做好下落出击的准备了。
我紧了紧手里的军刺,已经被汗水打湿的我抹了一把汗,然后将军刺的刀柄擦拭了一下。
我在等张西楚的下落,只要他一出击,我便可以借混混们迎战张西楚的空隙,迅速的做好支援击杀他们。
张西楚一个快速的降落,直接砸在了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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