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低低的呢喃,带着浓浓的困意,似乎下一秒就要睡去。
再次从朦胧中醒来,抬眼对上了小益清澈澄亮的眸子。
“快起来,快起来,今天有大活动。”扯开我的被子。
“唔,能不去么?”懒惰的神经又在隐隐作祟,如果能睡一天该多好。
“不行,我和他们都说好了。”
“他们?”
“额,那个昨天忘了告诉你,他们搞了个小学同学聚会。特意欢迎我们的。”
“哦。”好不容易从小指长的管子里挤出些牙膏,“归晚呢?”
“说是有事,走了。哼,太不够意思了,回去准敲她一顿……”小益继续念叨着,见我慢悠悠地刷牙又嚷道,“速度,速度,每次都迟到,多丢人啊。”
淡笑出声,“我说去了吗?”
实在不认识几个人,所以早准备好了埋头吃饭。期间竟然有不少人主动向我举杯,热情地说着好久不见。一一回敬着,很不习惯这种客套,有些后悔答应小益的死缠烂打。
面前的酸奶已经被起哄地换成了干白,没有迟疑地干下了几杯,意外地迎来一片叫好声。导致有几个宣称已戒酒的男同学被一干人奚落,“看人家女孩子都比你豪爽。”
笑笑,不推辞,只因不想费一番口舌。
吃罢饭,闲闲地坐在沙发一角,看一帮人或打牌,或麻将。
“喝点茶吗?看你酒喝多了。”醇厚的男声在身旁响起。
“哦,谢谢了。”直起身,却还是用眼神示意着,“放在茶几上吧。”
男子弯身坐下,一笑,“估计你也不认识了。我先自己我介绍。钱恺,小学隔壁班,高中和你一起坐过一次出租车的那个。”
“呵呵。莫念。大家变化都好大。”轻声回笑。
“恩,一晃都十几年了。有的时候在街上看到那些学生,还会想起大家曾在一个教室生活的情形。如今眼看大家结婚的结婚,生孩子的生孩子,再不济也有对象,想想自己孤家寡人一个,还真是凄苦。”
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随口问道,“怎么会想到回来工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