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几上,
“我这里还有一份买卖房产的协议书复印件,和一个银行账号,这上头清楚地记录着几笔数目不小的汇款,不知道任总对这个汇款可否知道一二,”杜伊山凌厉的等着任经理,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到黄河心不死,还想在他面前瞎掰,捏造事实,
“额,这……这……”支支吾吾了好半天,似乎觉得在这大量证据面前,已经不能再做什么狡辩,任经理一转话锋,起身走到杜伊山身边坐下,放低声音道,“小杜啊,这,都不关我的事啊,”
“所以,你承认喽,”杜伊山转过头,冷冷的看着身边这个油光满面的男人,心里的怒火已悄无声息的燃起,
“哎,这些事你应该去问林小姐更合适,我,我不过是做了顺水推舟之人罢了,年轻人,你是知道的,干我们这一行的,顾客就是上帝我们都得罪不起,五合木业和宏达广告公司一直有生意上的來往,那林小姐又是林总的掌上明珠,她有求我能不应吗,”
见杜伊山不说话,任经理以为他是被自己说动了,“其实这事吧,你也怪不得别人,谁让你被人家大小姐看上了呢,话说回來,你也不吃亏不损失什么,换做是我要是有一个富家千金这么对我,我高兴还來不及呢还得烧高香,你要知道,要是能娶到这么个白富美,那你得少奋斗多少年,”
任经理的话匣子一开就感慨牢骚一大堆,管不住嘴的忘乎所以起來,“这个社会你也是知道的,你 说是不是,什么都以金钱至上,你要是和林小姐结了婚,那宏达广告公司不都是你的了,要是有一个女人为了得到我,也这么费心设计……我就发了,可是我生不逢时,要是倒退十年,也是个小白脸……”
“你放屁!”杜伊山怒喝着哗啦站起身,
任经理愣了,回神过來,这会儿不是在和老朋友叙旧闲话家常,
“你等着收律师函和法院传票,接受蓄意诈骗的诉讼吧,”杜伊山狠狠瞪一眼那老家伙,咬牙切齿道,
任经理瞪直了眼睛,看着那愤然离去的男人的背影,后知后觉的一拍退,“坏了!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