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票上的金额.恰恰和之前林慕珊借给他.还给任总的那笔借款金额.竟然数目相同分毫不差.还有就是那个任总的“办事不利”的秘书.搞得这个如此巧合的乌龙.
关于那个秘书.虽然父亲不是爱嚼舌根的人.但是因为在五合木业内几乎沒有一个员工不知道.那个以第二女主人自居.任总包养的情妇金秘书的为人.所以杜伊山也是略知一二的.
那个女人视钱如命.更主要的是她现在是任总的心头宝.所以任总几乎所有的身家财产都被她一手掌握.任何五合木业客户业务上往來的资金问題.她都会横插一手.
对于这样的人.一张支票有钱沒钱.要不是确认再三.她会很随意盲目的处置吗.
走出银行的时候.杜伊山心里的疑云越积越多.更重要的是脑海里忽然闪过一星光点.有一个大胆而且可怕的假想在心中隐隐浮现.不禁令他毛骨悚然.他不自觉的皱起眉头.加快了往杜家赶的脚步.
一到家.拿了钥匙开门而入.杜伊山张口就喊.“爸..”
秋梅听到儿子的声音立马从厨房出來.“伊山.你怎么回來了.”
“妈.我爸回來了吗.”
“还沒呢.”秋梅抬头看了一眼脸上写满疑惑.“怎么了.这么急着找你爸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杜伊山还沒有开口回话.就听到门口传來掏钥匙的声音.他赶紧回身几个健步走向门口.
这个时候.杜永发也刚好开了门.父子俩就在门里门外打了照面.
“伊山.”
“爸.你回來了.有件事我想问你.”
不等杜永发进屋接话.杜伊山已迫不及待的问道.“爸.你还记得杨华恩向任总借款的事吗.你能把所有经过再详详细细的跟我说一遍吗.”
听到儿子旧事重提.杜永发和秋梅皆是一愣.杜永发更是怔了好一会儿.才深吸口气回神.忙走进屋紧张道.“怎么了.儿子.这件事不是解决了吗.难道又出什么情况了.”
“那倒不是.我只是想搞清楚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