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针在罗晓莹看来完全没必要的破伤风,还配了一大堆消炎的压经的增强抵抗力的药,外加推掉了很多几乎不相关的全身检查。半小时后他们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
回想离开前那外科专家拍着胸脯保证,说他用的都是最好的药,缝的针也不用拆线绝对不会留疤。临走前,还一个劲的朝谷诺寒点头,握着他的手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记得让谷太太再到他那里复诊之类的话,罗晓莹就暗觉好笑。
要知道比这还严重多得多的伤她都见过。哥哥是厨师,一次不小心切菜切到手,流了好多好多血,不就上了点红药水在家里包扎了一下也好了,只是留了一个难看的疤而已。
有钱人享受的专利就是多,连马屁和阿谀奉承受得都特别多,想一想还真比一般人累。
回到家谷诺寒再没有说什么?倒是管家起先吓了一跳,之后在谷诺寒波澜不惊的神情熏陶下也恢复了一贯的漠然。
随后由张嫂陪着罗晓莹上了楼回了房间,这位平日里在人前话很少的用人,倒是关心地询问起罗晓莹好好参加个餐会,怎么会弄伤了手?再三询问了她的伤势,最后在罗晓莹强解释说只是自己不小心磕破了一点皮后,才作罢没再继续追问下去。
之后她帮着她洗漱了一番,再伺候她吃了几片消炎药,罗晓莹就早早的躺下休息了。
而谷诺寒一回来就又钻进了书房。
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她睡得迷迷糊糊时,好像觉得有人在她身边躺下,也许因为药物的关系,也许一整天她真的很累了,她没让自己睁开眼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