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谷个没完的话堵了回去,也抓住了她欲再次抵抗的小手。
捕捉到对方神色中的不悦,为了避免再次惹他不高兴,罗晓莹只好深吸口气忍下所有内心的不适和慌乱。
很快,谷诺寒将两人多余的衣物去除随手甩到地上,完全不理会身下明显有些瑟缩,紧张的身体都僵硬的人,无温的声音低沉而起:“不想痛得明天下不了床,你应该知道如何配合吧?”
?罗晓莹抬起眼帘怔忡着,完全没想过这是夫妻之间第一夜爱前的对话,而且听起来他耐心有限。
对于她慢拍的反应力,他倒不期待得到什么正面回答,只是有些粗鲁的扳开她紧闭的双腿,毫不怜香惜玉的将他滚烫的勃发抵住她软腻的入口。
“那,我……”她异常惊慌,一切发生的太快,她都没有心理准备,无意识的挣扎了一下,却让上面的人身体更紧密的贴合着她的。
“这个时候女人还啰里八嗦是很煞风景,也是男人最讨厌的你知道吗?”他锐利的眸底掠过一道冷光,旋即腰一沉,坚,挺的突破最后一道防线狠狠刺入她的深处。
疼痛来的如此分明,一刹那划过她的心房,却让她只能发出一声隐忍的轻哼,她瑟缩起脖颈,一下拽紧了身侧的蚕丝被毯,眼角不能自制的泛起一层薄雾,脑海里闪过一片片零星的画面。
枫树下的少年,坐在脚踏车后座上笑吟吟的少女,那不同季节收到的情书,那首校园里哼唱的民谣……
两行清泪滑出她的眼眶,她知道这一刻意味着那些过往真的成了过往云烟。
呼吸在身上的男人爆发的激烈里急促紊乱,反复的,混沌的,绞合在一起的意识被烧尽,痛到麻木,痛到最后完全淡薄去,痛到筋疲力尽……在泪水中,她,死了!
而第二天,当罗晓莹被哗哗的流水声吵醒的时候,浑身的酸痛几乎让她的四肢百骸都不能动弹。
脑海里是一片空白,她抱着薄被慢慢起身,对着陌生的卧室脸上呈现的竟是呆若木鸡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