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应该无误。”
孟忆襄摇摇头道:“我还是不信。对了,王先生,以你之见解,你会相信吗?”
“孟姑娘,以前我不信,但现在嘛,我绝对相信。”
“为何?”
“孟姑娘,你还记得今年三、四月之间,广为流传的太宗帝仙灵一事吗?”
“当然记得,莫非,莫非王先生认为那些传言是真的?”
“是不是真的,我并不知道。但是,我从和我相熟的那些官员口中得知,重生之后的皇帝和之前的皇帝大不一样,甚至可以讲判若两人。孟姑娘,不瞒你讲,我认识皇上也有些年头了,和你相比,我对皇上的认识应该更多。所以,我才认为那些官员之言并无虚假。”
“有这可能吗?”孟忆襄想了想道。
对于王酒胡,孟忆襄还算认可,虽然他是一介商人,但给孟忆襄的感觉是,王酒胡乃是一位有诚信讲信誉的商人,因为王氏商行在民间的口碑就是如此,这是整个京师百姓共同认可的。
“这种可能的确微乎其微,但事实却是如此。至于其中的原委,我也不明。”说到这里,王酒胡再次看了看海无影,之后又道,“孟姑娘,虽然我是一名商人,但也是大唐之人,我自是希望如今的大唐能够像太宗时期一样,国富民强,政治清明,百姓安居,所以,我认为,中间的原因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自传闻出现之后,我朝出现了一位明君。”
“明君?”孟忆襄的语气中明显带着嘲讽的味道。
“孟姑娘。”王酒胡正色道,“打破坊市制只是皇上变革的第一步,而北司集团的覆灭则代表了皇上收回大权,力图变革的决心。孟姑娘,拭目以待,文德二年一定是一个令人期待的年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