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面对海无影的自嘲,李保叹道:“是啊,皇兄。”
“孟方立这是自寻死路,以他的势力无疑是以卵击石。看来,最多一年,昭义军便要全部落入李克用之手了。”
陈抟笑道:“皇上,孟方立主动出击虽说是以卵击石,是为找死,但如果不出击,同样也是死路一条,谓之等死,两者的结果都是一样的。但在找死与等死之间,或许在找死中还能寻得一线生机。”
“嗯,希夷先生言之有理,如果遇到这样的情况,倒不如破釜沉舟,可能还会有所转机,等死是最不可取的方法了。”
“皇兄,这些藩镇中说不定有人愿意归顺朝廷,我们可以试上一试,尽量拉拢他们,以便利于日后的削藩行动。”
“嗯,这一步是必须的。”海无影赞同道。
“既然如此,我们能否帮助那孟方立?”
海无影摇摇头道:“孟方立并非善类,更何况,以我们目前的能力,根本无法和李克用的河东军对抗,再如宣武军和徐州军之战,我们也是无法顾及的,哎,就由他们去吧。”
李保想了想道:“也只能如此了。”
“六弟,七弟那里最近有何进展?”
“目前还没,按照皇兄的旨意,狼牙成员正在进行筛选,等锁定目标后再作出行动,以免打草惊蛇。”
“先做好分析,从最有可能的藩镇入手。”
“是,皇兄。对了,皇兄,据七弟那里得知的消息,原金紫光禄大夫张议潮之子张淮鼎正秘密前来长安,目的不详。”
“张议潮?张淮鼎?”
“正是。皇兄,张议潮乃我朝之大忠臣,其兄张议潭卒后,他以69岁之高龄入京为质,表现出对我朝的忠心,无论是于国于民,张大人都是功不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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