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秦军其余三队人马看见己方主将顺利杀入敌阵,也立即发起了攻击。只不过,这三千名秦军还未冲到敌军营前,迎面便遇到了一阵密集的箭雨,将其阻在了营前数十米之处。
王彦章立马横枪,很快来到前沿,略微看了看眼前的秦军,便对身旁的王彦童道:“你去东面看看,段凝自大,那边的情况或许不妙。”
“是,将军。”
夜色昏暗,段凝也看不清前来袭营的秦军有多少,却只见自己一方的士卒纷纷夺路而逃,至少有一半的将士连战马也来不及跨上,便随大流地向西逃窜。
按照朱全忠的本意,只是让段凝到战场上镀层金,有王彦章在,应当不会出纰漏,所以拨给段凝的士卒并非精兵,哪知一路上段凝并不听奉王彦章之令,而王彦章又不善言词,也知道秦军已是惊弓之鸟,加上自己也看不惯段凝的傲慢,也就懒得去理会。
王彦章勇武善战,但同样也是年轻气盛,虽然听人说起过郭墦之名,却从未交过手,并没有估计到近年来屡战屡败的秦军胆敢偷袭。好在王彦章麾下的两千士卒训练有素,无论有无危险,在野外宿营时都会分班而睡,是以一旦有人偷袭,一半的将士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好迎战准备。
而段凝的命令则是让全军好生休息,只有不到一成的士兵巡夜,又哪里挡得住对方两千名兵士的冲击。看见己方士卒瞬间溃败,段凝顿时大怒,举刀便欲冲上前去。
“将军,速速撤退,大量敌军已经冲了进来。”这时,张汉杰急匆匆地来到段凝身边言道。
“岂有不战而退之理?”段凝似乎并不示弱。
“将军。”张汉杰看着双手打颤的段凝,知道其饮酒后的体虚症状并未消失,劝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眼下当速速向西,和王将军汇合,方为上策。”
说罢,也不管段凝是否同意,张汉杰又对其身旁的亲卫道:“快,保护将军,向西突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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