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成器的妹夫说,他这女儿从小做事便自有主张,少有听他话的,他常与自家女儿辩驳古之得失,畅谈天下大事,他那女儿虽然甚少说话,但每次开口都能说出个所以然来,有时候他那老爹都说不过她呢。”
九如听了点了点头不置可否的恩了一声又问道:“即是这样,那他父亲定然是宝贝她得紧又怎么舍得与人为奴呢。”
老张的脸色也暗淡不少叹了声苦哇说道:“小姐您是不知道,我那妹夫,久郁成疾,竟然一病不起了,把家中原存的那一点薄田全给卖掉了。这病却不见好。唉,别看她这丫头常与我那妹夫拌嘴斗气,但却也是极为孝顺的孩子。这丫头便偷偷的来与我说项想将自己卖了,用那卖身钱给自己老爹吊命呢。”
九如默不作声良久最后方才点了点头赞道:“这倒也又是个孝女。”
老张谓然一叹道:“谁说不是呢,可是就算她想把自己卖了,也得有人买不是,她平日里不学女红的,手脚也不甚麻利,别人家也不要她啊,再说了她父亲的名声不大好,也连带着连累了她的名声,一般人家也不愿请她雇工,唉要将她推入火坑之中我这做亲戚的也于心不忍不是,所以推脱之间拖到了今日。”
陈管事冷笑一声呵呵说道:“是哇,这不正是老天垂怜她,特让小姐来搭救她么,你还不把她叫来让小姐过过目?”
“这・・・・・・”老张面露为难之色忙跪着赔罪道:“小姐有所不知,我那侄女儿脾气不好,又给自己定了个奇怪的规矩说有一个谜题要来考究主人家,谁能破得了这谜题,她方才愿意将自己卖身于他,不然打死她也不干。还请小姐恕罪。”
“嘿,我老陈活了大半辈子还没见过这样的奴才,都穷到这个地步了,还摆什么谱啊她这是。你家侄女儿真是个了不得的大人物哇!”陈管事不阴不阳的说道。
老张见陈管事如此态度不由额头见汗忙陪罪陪笑道:“哎呀,陈管事,您可千万别生气,主要是我这侄女儿就这么个臭脾气,我也多劝了她好几次了就是不听,这不我也正是知道她这秉性,怕是不对小姐的脾气,所以才没敢将她托顶出来。您看这事儿给闹的。”
被老张的软刀子顶了一下陈管事双目一横面带三分怒气冷笑道:“怎么,反倒是我的不是了?”老张忙说不敢。
九如见他们剑拔弩张忙岔开话题问道:“恩,那位姑娘出了一个什么样的谜题,你可否告知一二。”
见九如发话,陈管事不敢再闹下去,老张忙上前说道:“那丫头说了,谜题不难,唯求有心。”
“有心?怎么才算是有心呢?”九如颇有兴趣的问道。
老张见九如颇有意动却不知为何心中闪过一丝犹豫,不过他还是接着说道:“这有心嘛,其实也是简单得很,不过是想讨个彩头,若小姐您有心还请备上一两银子,添个彩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