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到早晚还要借助石小树师兄妹的力量,宁采臣叹了一声,缓声把近日来发生的一切以及和江谨萱达成的协议叙述了出来,末了还冷哼了一声,“我还不是被逼的!这两天,我算是想明白了,如果再不无耻一点,最后连骨头渣都剩不下了。”
“这个江谨萱也太不是东西了。”石小树义愤填膺,“宁采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那天在酒店,你们谈的就是这件事吧!如果早知道是这样,我那天就对她下了降头术了。”
“下了又能怎么样?你能杀了她吗?”宁采臣道,“她代表的是国家机器,杀了她上面又会拍别的人来,你难道还能都杀了!你也不想把你们苗疆牵扯进来吧!”
石小树沉默了,片刻后,她抬起头来,坚定的道:“如果她真的要对你不利,我一定会把她杀了的,为此付出再多的代价也在所不惜。”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语气中都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息。
宁采臣愣住,心头巨震,他目不转睛的看着石小树,好像第一次认识这个调皮的苗族丫头一般。
在一旁,巫杜拉认同的点了点头,以前所未有的正经姿态道:“宁哥,小树说的不错,以德报德,以怨报怨,天公地道,放到哪里也说得过去。那个叫做江谨萱的太自以为是了。”
一句话,宁采臣拧在心头的结豁然开朗,眼前的迷雾瞬间散开,他大笑了两声:“巫杜拉,说得不错,以后谁在来惹我,干他娘的!什么大局不大局的,管我屁事。一个非人协会他们都不敢明目张胆的搞,整的偷偷摸摸的。们孤家寡人,怕个球啊!”他掉转车头,“走,我们去救人。”
在路上顺便通知了林涛两人,宁采臣一踩油门,朝着江谨萱安排好的目的地驶去,当然,他也没忘了嘱咐石小树师兄妹别说漏了嘴。
那是一处废弃的造纸厂,后来改造成了大型仓库,出租给市内的公司,用来周转货物。
宁采臣到来的时候,才不过上午十点多钟,从外面来看,不断有货车进进出出,装卸货物,倒也看不出异常。
“进去吗?”巫杜拉问。
“再等等林涛他们。”宁采臣坐在驾驶位,透过车窗观察着仓库的建筑,平淡的道。
话音刚落。
一声刺耳的刹车声,一辆陆虎停靠在了他们的车旁。
林涛激动的涨红了脸,推车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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