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好多事情都解决不了。好像几次都是你救了我,我还没有为你做一件事情。我和你结婚,是像媒体说的,这阔太太当得不称职,连顿饭都没有做给你吃,你还得忍着我。现在你也该后悔了吧?”
“反正,我要走了,走之前最后来看看你,你还是跟一个哑巴一样,不跟我说话。不过没关系,两年前我不就是因为你不爱说话的特质才老是在你面前说心事吗,开始和结尾,呼应得挺好的。”
麦央忽然走得更近,犹豫的把手放在陆北海的左手上,仗着他昏迷不醒,最后沾点便宜?毕竟这么好看的一个男人,以后再也见不着了。
陆北海就连躺在病床上,在麦央眼里都是冰山一样的冷,踏实感是她在这个男人身边最有体会的。以前麦央总是透着一股狠劲,对自己残忍,死活忘不了旧去的人和事,也死活不肯在陆北海面前悔改。自己在那慌张的满意,陆北海倒泰然自若。
麦央以为她一个人扮演着独角戏,一演就是两年,自己觉得真不容易。其实陆北海一直沉默的参与其中,她没有察觉。
以前她怎么无理取闹陆北海都会忍,忍不住就很暴躁,狮子一样。忽然间麦央挺希望他起来,让她最后横一次,他皱着眉头拿冷漠的话堵她,可是麦央在陆北海手背上划了几下,就是没有任何反应。
“陆北海,你不会就这么死了吧?……其实,如果你死了的话,还是有不少人会为你伤心哭泣的,当然,我不包括在其中的哈。”
忽然,手指尖传来很微妙的抖动,一闪即过。
麦央感觉头嗡嗡的一直响,视线变得晃动,一片花白,心里的惊吓慢半拍的传到手上。麦央触电一样,收回放在陆北海手上的手,惶恐的退后几步,有点狼狈。
麦央看见心动仪上那条绿色的线有了一段大起伏的跳动,这让麦央傻住了,孩子一样站着不敢动,呆了几分钟之后,麦央忽然喘着粗气,转身惊慌失措的跑出去,跑离能看的见陆北海的范围。
疯了一样的跑,跑得全身都疼,特别是胸口,不知道什么情感的泪水一路洒出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