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也因为她急着去厨房吃酒酿。
厨房和客厅其实没有墙的阻隔,所以麦央在厨房吃东西的时候能看见陆北海在摆弄手里的笔想着什么。
麦央心想,害怕有毒怎么的?爱吃不吃!
才刚横了一眼陆北海,就看见他拿起汤勺舀起一勺缓缓往嘴里送,好像慢动作,麦央看得出神,手里刚舀起的汤圆掉下去,激起碗里的甜水溅到脸上。麦央一抖,怕陆北海看见换了个位置背对着陆北海接着吃,敏姨悄悄出现在门口看了一眼这画面,无声的笑了又悄悄离开。
偌大的空间里全是香甜的淡酒香气,隐隐的还有米香沉在空气低下。
和麦央豪不斯文的吃法相比,陆北海好像在细细咀嚼也在细细品味。虽然这只是家常小吃,其实在陆北海的记忆里它从来没出现过,以前在冰箱里见了他想问麦央这是什么东西,话还没出口,麦央就紧张得宝贝一样让他别碰。
没想到现在那姑娘做给他吃,虽然他知道绝对不是专为他做的,也虽然这其实吃起来挺普通,可是他吃着吃着嘴角泛起了笑。
麦央埋头苦吃得正欢,对面位置忽然有身影,是陆北海坐下来,端着小碗酒酿,吃得差不多了。麦央以为他想再要,可陆北海说。
“你就这么喜欢酒?”
麦央气不打一处来,嘴里没嚼完得汤圆混着酒酿就差点喷出来的骂,“这只是有一丁点酒味!少得了便宜还卖乖啊。”
“……”陆北海手交叉着放在胸前偏下方,翘着二郎腿特慵懒的笑,笑得挺淡可是在麦央看来这是一个大突破。
“你笑什么?你嫌弃还是怎么的?陆北海,你别太过分啊,你嫌弃我还宝贝呢,这是我外婆亲手酿的,老人家一把年纪那么虔诚用心,你凭什么笑?”
“我说什么了?”
“你就是在笑!”
“……”陆北海一看做什么都不对,干脆就冷漠给她看。
“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吗!你以为笑几下就成善类了?”
陆北海懒得跟她横,就看她继续吃也不出声。明显,麦央吃的漫不经心,尽管陆北海看得出她在努力克制一种吃不下的情绪,装得很认真的吃。
尴尬像条蛇吐着信子潜入衣领,全身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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